不过他的威胁意味太弱,起不到什么作用。
但楚迟深还是摆摆手:“不说了不说了,马上八点半,到我发挥的时候了!”
晏华星:“若要把风纪委员都说成判官的话……你该叫‘迟到判官’,对吧?”
楚迟深一笑:“哟,比你的外号好听,我接受了。”
楚迟深撑伞往校门外走去,借过楚迟深的身影,晏华星看到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那人没有撑伞,在雨中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晏华星朝对方微笑致意,刚想走过去把口袋中的折叠伞递给他,对方却冷着一张脸就离开了。
连回应都没有。
看了眼时间,正好八点二十八,每天都踩着时间来,八点半正好到教室。
就这么过了一年,晏华星每天早上这个时间都会在校门口碰到他。
每天都会对视一眼。
晏华星不会觉得是自己被人讨厌了,反倒会想:“今天他心情还不错,没有皱眉。”
“又是他啊,每次见了也不打招呼,就只看看,何至于此?”一个女生走来,头发利落地扎起,与晏华星打着相同的黑伞。
伞也是风纪委员会特供。
委员长说,通体黑色,显得沉稳有气势。
晏华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如是,今天你很辛苦呢。”晏华星说。
纪如是叹了口气:“别提了,刚开学很多一年级学生都不看学生守则,二、三年级的疯玩了一个暑假把学生仪容仪表要求全忘光了,记了好几页纸的名字呢。”
晏华星:“辛苦了,但对一年级新生可以宽容几天。”
纪如是:“没记一年级的,给他们一个警告,纸上都是二、三年级的名字。真是的,倒是有几个跟我对着干的,真想狠狠给他们一拳。”
“你这一拳下去,他们怕是都受不了。”晏华星苦笑,“毕竟你的能力可是「破裂之拳」。”
纪如是的脸色被晏华星一句话由阴转晴,拳头抵着唇笑了。
“……每次说能力的名字都很尴尬呢。”晏华星摸了摸后脑勺。
“也是,我的前辈怎么就给招式起了这么一个古怪的名字,每次测试让填写超能力名称,我都不敢写。”
纪如是生得漂亮,又做了风纪委员,很容易受到有恶劣行径的男学生欺负。
但她性格极其强硬,别说被欺负了,就算受到口头调戏,她也会反抗,绝对不会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晏华星嘴角还是最标准的微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他的能力呢?……好像更尴尬。
校门关了,楚迟深已经开始给关在校门外的学生一个个登记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