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姑娘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狗叫什么?你既然这么看不起我,怎么还要来摸我的屁股?你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德行,瞧你那副没出息的穷酸样儿,就算进了歌舞坊也得被当成乞丐轰出去,也难怪手这么贱嘴这么臭,看了就让人反胃。”
钟嬷嬷出声打断:“别吵了!”
小个子男人到嘴边的脏话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红衣姑娘哼了一声,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这时大虎带着人将那口黑色木箱抬了出来,大虎见小个子男人正死死盯着红衣姑娘离去的背影,出声问道:“刁子,你看啥呢?”
小个子男人收回视线,含糊地道:“没啥。”
后院门外已经停好了两辆马车和一辆板车,马车的款式都很普通。
钱嬷嬷独自坐进第一辆马车里,虞无梦与另外六名姑娘全部挤在了第二辆马车里,黑色木箱子与所有行李都被装在板车上。
马车内空间还算宽敞,但七个人还是太挤了,大家都是胳膊挨着胳膊,腿贴着腿,想要抬个屁股都很艰难。
大家互相不认识,就这样硬被凑在一起,气氛不免有些僵硬。
崔雨眠率先开口打破死寂。
“大家能在这里相会也是一种缘分,接下来我们几个都得朝夕相处,趁现在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先来,我姓崔,十六岁,在家行三,你们叫我崔三娘就好。”
由于不确定在场七人是否都是入梦者,崔雨眠故意没提入梦的事。
虞无梦道:“我叫阿梦,也是十六岁。”
红衣姑娘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忽然问道:“你们两个以前就认识吧?”
虞无梦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猜的,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红衣姑娘自信一笑,随即自我介绍道。“我姓苏,十九岁,应该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你们可以叫我苏姐。”
坐在苏姐右手边的姑娘开口道。
“我叫雪儿,刚满十五。”
雪儿看起来非常纤细瘦弱,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我叫白梨。”又一个姑娘说道。“十六岁。”
白梨旁边坐着的就是越小柔,虞无梦还记得白梨和越小柔是从同一个房间里出来的,最先跟钱嬷嬷说话的人就是白梨,这姑娘看起来很紧张,腰背一直挺得笔直。
越小柔的眼眶还是红通通的,声音也带着哭腔:“我是越小柔,十三岁。”
这个年纪还是半大孩子,崔雨眠心生怜惜,将自己的绣帕递过去,让她擦一擦脸上的泪痕。
“谢谢崔姐姐。”越小柔哽咽着道。
最后就只剩下角落里那个姑娘没说话了,她的个子非常高挑,手长腿长,穿着最普通的粗布衣裙,应该是因为风吹日晒的缘故,她的肤色较深,眉眼深邃,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见大家都在看自己,缓缓开口说道。
“方宁,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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