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跟数学的解题过程不同。
体育只会看结果,结果对了,那么你将赢得欢呼。
而数学才会看过程,结果对了,过程全错,那么仍旧不得分。
林祁佑无奈摇头,跟她聊了一会,见她迟迟不说金牌的事,这才把视线落在她手里。
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他还是出声问道,“这又是在哪里捡来的金牌,快点还给人家失主,不然失主可着急了。”
似是打趣的话,让许念有些不自在,眼神左右看看,就是不敢跟她哥对视。
毕竟她很清楚这块金牌意味着什么。
虽然拒绝了,但是这块金牌拿在手里,怎么看怎么像一块定情信物。
想到这,许念有些心虚,将金牌往身后藏了藏,“哥,咱们快去吃饭吧,我也想爸妈了。”
林祁佑不为所动,见她完全没有要说的欲望这才惆怅道,“小念,你要想明白这块金牌意味着什么。
咱们不应该作为承接对方信仰的支柱,那样对你来说太累了。
而且能对你说出那样的话人,其实更为自私。”
自己的信仰就应该好好藏住,说出来这不就是自私的想要她接住吗?
林祁佑没想到周槐序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这么一比较,他还觉得年纪大点有年纪大的好处。
至少在人情冷暖、为人处世上面挑不到错处。
至少不会自私的让她去承受一切。
许念一直以来像个小大人一样,不会让人去操心,每一件事情都能做到最好。
许念抿唇,解释道,“哥,其实吧我也有点问题。”
毕竟能说出那样话的人,不得不承认,本身就是很傲慢的一个人。
她说完后也没再多说,打着哈哈道,“哎哟哥,没事的没事的,而且这都不是第一块了。”
糟糕,说错话了。
林祁佑一听额角忍不住抽搐,“好啊好啊,一个个都跟人皮子讨封一样,里外不是人!”
他看得最为通透,毕竟以前经常看到、从许念嘴里听到的名字,后面逐渐减少甚至没再提及。
他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个,毕竟能够跟许念闹掰的基本没有。
那不是这些原因,自然就是人皮子讨封失败。
这些人怎么就不能去找其他人,偏要逮着他妹薅!
许念嘴角抽了抽,她哥说话还真就是话糙理不糙。
她赶忙推着林祁佑往入口走,“哎呀哥,不要说啦,咱们快点去吃饭。”
她真害怕她哥再爆出几个金句,所以还是先糊弄过去再说。
林祁佑确实没再多说,毕竟对于一个讨封失败的人没啥能说的。
一头头猪都惦记着他家白菜,回去以后得在白菜周围再建一个豪华宫殿,把那些人都拦在外面!
*
许念来到餐厅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爸妈的身影,还有外公外婆。
她激动的跑了过去,扑在爸妈的怀里,腻腻歪歪道,“爸妈,我真的好想你们啊!”
在雅小典的日子太久了,久到她想爸妈、想外公外婆、想京都、想家。
许妈笑着揉了揉许念的头发,“行了,都多大个姑娘了,还撒娇。”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许妈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