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梨知道,是陆仁泽还不肯放过她,要继续折磨她。
果然,第二日就有人让她去流毓阁,她瘸着个腿,刚一进门,便闻到满院子的血腥味,萦绕不散。
姜清梨意识不对,慌忙转身走,可不远处赫然是鲜血淋漓的胡雪儿!
她躺在血泊里,笑着对她说:
“姜清梨,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既然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要让你永远消失。”
下一刻,胡雪儿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陆家:“仁泽,救我,姜清梨要害死我……”
姜清梨还没反应过来,门一下被打开了。
陆仁泽急忙进来,扶起胡雪儿,语气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雪儿,你觉得怎么样?”
“没事,我不痛……”胡雪儿竭力笑着,身下却不断流着血,奄奄一息。“仁泽,清梨是我闺中密友,不要怪她好不好……”
短短几句话,她喉间几度发甜,身下涌出了无数的血。
胡雪儿终于慌了:“我的孩子——”
“喊太医过来,喊人!”
陆仁泽盯着源源不断涌出的血流,顿时再无半分理智,他把胡雪儿给了家奴,转头对着姜清梨就是一掌。
她被打得始料未及,紧接着一个花盆便直直地朝她砸来!
姜清梨疼得直哆嗦,浑身都是土,狼狈至极。
“你为什么那么恶毒,要害我和雪儿的孩子?”
她痛苦一句话都说不出,发出破碎的词:“不,我没有害,是她……”
可陆仁泽不愿再听,他一把掐过姜清梨的后颈,将她拖行到了后院。
姜清梨还没反应过来,便看着他骑上了最高大的一匹黑马。
她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不断摇头求饶:“不,不要,我求求你……”
陆仁泽却已经疯魔了,他恨到了极致,这一刻,马厩似乎变成了两人曾经的大婚现场,她变成了当年他枉死的爹娘。
她的哭闹,像一场永不落幕的噩梦,令陆仁泽彻底失控。
“姜清梨,你这种贱女人,就应该死了为民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