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最有分量感的。
华臻这种体量的集团,如果要制作集团宣传片,必然要有大型的招标筹划工作,企划部完全可以请个知名的导演来拍。
原弈迟却将它直接交给她全权负责。
少女五官小巧精致,苦恼的抿着唇,左边脸颊有一颗小小的梨涡。鹅黄色的碎花裙衬得身上露出来的皮肤白得发光。湖边的风轻轻吹过,裙摆荡起层层涟漪,像个洋娃娃。
他收回视线,拿起腿上包装精致的花打量,微敞的领口露出性感的锁骨,体态修长匀称,举手投足间魅惑十足,“这是你的?”
“岁岁的。”顾意浓急忙摆手,“我妈妈给岁岁的,它送给你应该是喜欢你。”
像是为了增加自己话的真实度,她又道,“我带它散步,它看到你就不走了。”
原弈迟挑了挑眉,戳了下狗头,“几岁了?”
“18。”顾意浓看起来很紧张,站得比小学生回答问题还端正。
金毛一瞧就正直青年,最多不过三岁,原弈迟又戳了下岁岁,“我问它。”
他送了这么多令她满意的礼物,她也不想在他面前乘下风。
至少要回报他等值的惊喜。
可男人向来深沉内敛,喜怒不形于色,即使她已经和他结婚,也摸不太准他的喜好。
原弈迟自小养尊处优。
又如此事业有成,什么都不缺。
顾意浓试探着问道:“那个,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
话头已经引到这里。顾意浓挂断电话后拿起剪刀继续剪花,阳光透过庭院里树木的枝叶温柔地洒在她的身上,衬的那张过度白皙的脸颊多了丝暖意。
一条金毛绕着她,热情地甩着尾巴,时不时用脑袋拱她。
“岁岁。”
顾意浓轻轻弹了一下金毛的脑袋,处于兴奋状态的金毛立马乖巧坐好。她端着装满的花篮走到一边的石桌前,仔细将花整理好,用浅棕色棉纸包裹住后,又用丝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汪汪——”
金毛见状叫了两声。
“少不了你的。”
顾意浓从篮子里挑出几朵花,去掉茎后,用针线熟练地穿成一个花环,随后蹲在金毛的面前,将花环戴在它的头上。
“汪汪——”
金毛乐得直摇尾巴。
顾意浓捏捏它的耳朵,“他要来了,之后就拜托你了。”
“汪汪——”
金毛又叫了两声,看起来一副很靠谱的样子。
庭院里的大门被推开,穿着旗袍一颦一笑都矜贵美丽的女人走进来。一人一狗看过去,顾意浓脸上扬起一抹笑,“妈妈。”
母女两人聊了好一会儿,顾意浓才回卧室。
她随手将通知书丢在桌子上,从书架上取出一个老旧的笔记本,翻到最新的一页,拿起笔开始写字。
2020年8月2日,天气晴,收到云京政法大学的通知书,即将同校。
顾意浓收好笔记本,情绪也平复好了。她托着腮视线没什么目的地看向对面。
对面别墅常年紧闭的窗户此刻大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有几个人在打扫卫生。
“这样啊……”
“你那个时候……”姜莞想起一些沉重的事情,顿了顿换个说法,“你那个时候极少出门,和他应该不熟。那孩子长得特别好看,就是性子偏冷,你看到了招呼一声就行。”
趴在门口的岁岁见她要出门,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他拉住牵引绳拽了一把。
顾意浓就这样被拽出来了。
精致的小脸上满是错愕不安,眼睛还急得发红。
原弈迟懒散地掀了掀眼皮,嗓音低沉磁性,“你在花坛后面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顾意浓看起来有些懵,那张白净的脸红透了,手指不安地搅弄绳子,结巴道,“我,我遛狗。”
在他的注视下,她局促地又勾了勾牵引绳,“岁岁,回来。”
岁岁依旧一动不动趴在原弈迟腿上,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狗腿,她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它平时都很乖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
原弈迟睨着她。
她咬了咬唇瓣,干脆直接了当地问道:“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吗?”
问他时,她不想显得太正式。
便背对着男人,随手将合同塞进了桌上的手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