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我身上试试。”
“呃,我想想。”春奈绞尽脑汁,“我要和你约定,你提供给我更多的血,之后……呃,你对我有什么诉求吗?”
“你的体术拿出来不笑死人就是我最大的诉求了。”甚尔皱眉,“你这什么破术式,不遵守能怎样?”
“不遵守不能怎么样。”春奈忍气吞声地说,“走着瞧,还是我来设定约定!你给我更多的血,让我变得更强大,之后你会……”
“嗯?”
“……你会感到幸福。”春奈说,“你总是不开心,甚尔。”
她得到的回答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这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甚尔甚至爆出恐怖的杀气,最后他冷笑了一下。
“我不会有那种东西。”甚尔说,“你的术式不会成真。”
就算离开禅院家,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垃圾场,他也一定会有着垃圾般的人生。
他应当下坠,一直到谷底。
“那么要约定吗?甚尔?”春奈可怜巴巴地问。
又是一段很长时间的沉默。
甚尔的目光虚无地落在小侍女的头顶,此时已是夕阳西下,一天中最后阳光打在她身后,竟让那头纯黑的丝也透着点点金棕色。
说起来,这家伙一直在叫他的名字。
禅院家没人会叫他的名字。
“喂”、“没有咒力的废物”、“甚一的废物弟弟”之类的名号一直伴随他十几年的人生。
“甚尔?”
又在叫个不停了。
“那么你尽管试试好了。”甚尔嗤笑道,“回头再给你点血,小实验体,现在是训练时间。”
“哦哦。”春奈苦着脸拿起木刀,“别那么叫我。”
“那是你自己给自己的设定,怎么不让说?算了,用真刀。反正也伤不到我。”
“喂!太伤人了!无论设定的说法还是用真刀!”
第18章新的工作
训练结果是春奈打从作为实验体苏醒到现在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燃尽。她艰难地维持住人类的形态,还要心酸地应下第二天在老地方继续被虐的安排。
紧接着是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原本是春奈每天想尽办法堵甚尔,现在是甚尔准时出现在春奈的必经之路上。
人就是这样啦,一旦现折磨别人很好玩,就算再折腾也不嫌麻烦。
[春奈,在忙什么?]小狐丸轻快的声音响起。
春奈瘫在床上,[在试图变强……你忙完了?]
[是呀。]小狐丸很是高兴地说,[我在努力地想办法来到你身边!]
春奈被共享了一段小狐丸的视野。
哇塞。
一望无垠的平原上全部是溯行军,小狐丸正努力地劈开一个个骨架。
春奈看到视野中小狐丸的手——哦,是刀剑付丧神的那一位小狐丸。
[这是在?]
[当然是打败敌人,然后找到正确的、属于春奈的时空呀!]小狐丸兴致勃勃,[我想到一个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