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黎挑眉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清洲哥哥既然不怕被看,那为什么耳朵那么红啊?”
顾清洲闻言身体僵硬了一瞬,偏过头试图让凉爽的秋风将他面上的燥热吹散,却感觉和她相握的掌心也逐渐涌上热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嗯?”萧黎又凑近了一些,“清洲哥哥说话了吗?好像有点太小声了,有些听不清呢。”
她坏心眼地握着男人的手,移动到他的大腿上放好,“离得近一些会不会听得更清楚?”
“……”顾清洲的喉结来回滚动,面上的热意不但没有丝毫消退,甚至越烫了,感觉整个人已经到了一种边缘了。
男人清澈的嗓音似乎被覆盖上一层纱,听起来有些沙哑,“阿黎,你乖一些。”
“我哪里不乖了?”萧黎佯作思考的样子,眨巴眨巴眼睛,“清洲哥哥刚才不是说,我从小就是大家的开心果吗?”
“怎么长大了就是不乖了?”她手下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十指紧扣着男人的手指,隔着他裤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温热,抬眸问道,“清洲哥哥是不喜欢吗?”
“……不是,”顾清洲抿了抿嘴唇,“无论是小小黎还是阿黎我一直都喜欢。”话落,他突然握着她的手拉到他的面前,一双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执拗,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轻轻低头吻在了她的手上。
“……”
这次轮到萧黎惊讶了,她丝毫没想到这男人会在这种地方,还有几率被人现的时候亲她。
即便亲的是手,也足够暧昧亲密了。
不过她只诧异了几秒便接受了,他都不怕被现,那她怕什么?虽然两人已经互通心意很久了,但他们两个并没有谈论过更进一步的关系,以顾清洲的人品来说,她没同意的事情他是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所以,大概率他并没有告诉他父母关于他们俩的关系,她也并不担心会提前暴露,毕竟顾清洲他自己也会隐瞒的。
萧黎直视上他的眼睛,双眼微弯,饱含着笑意,无声开口对他说了一句话:“……”
“……”才a起来的顾清洲看清楚她说的话后瞬间破了功,一张儒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度红了起来,偏过头捂住滚烫的脸,“阿黎……”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这么……让他受不住的话呢?
“怎么了?”萧黎紧绷着难以压抑的嘴角,睁大眼睛,满脸单纯地看着他,“有什么问题吗?难不成清洲哥哥就只想亲我的手吗?”
“我……”顾清洲闭了闭眼睛,将脑子里的某些画面甩了出去,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她,无奈道,“不是。”
他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呢?她也只是和他说罢了,只好败给她了。
“那清洲哥哥刚才为什么……?”
萧黎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佯作惊呼捂住了嘴,“清洲哥哥不会……想到,不该想的东西了吧……?”
顾清洲无奈地捏了捏她的手,“阿黎,你知道的,我嘴笨,你就放过我吧。”
“哈哈哈……”萧黎没忍住,轻笑了几声,“嘴笨吗?我不觉得呀。”
吻技很好啊。
男人看着有些得意的人,总觉得她说的话还有另一层意思,“阿黎……”
萧黎轻咳了几下,“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
这时,一阵清风吹过,带动了两人的丝。几片树叶卷在风里在空气中形成一道轨迹,绕过两人的秋千落在了附近的花丛中。
两人坐着的秋千轻轻晃动着,悠闲地晒着温暖的太阳。
“阿黎,”顾清洲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萧黎从男人的语气中听出来一丝生硬,立刻想到了前阵子他带着顾家人去救她的时候。
“上次,”顾清洲摩挲着她的手,斟酌开口,“薄继山开庭那天,你为什么在薄宴庭的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