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真端坐一侧,指尖轻点膝头,思绪缜密通透,目光看得极深,语气带着几分凝重。
“木叶管控森严,安保体系层层叠叠。”
“一名正式在编上人,能做到气息全无、记录全无、行踪全无,绝不可能是意外,也绝不可能是外敌所为。”
“外敌入侵、任务遇险、负伤失联,一定会留下战斗波动、查克拉残留、任务报备痕迹。”
“痕迹全部被抹平,只有一种可能——是村内高层,刻意为之。”
时守指尖轻轻按压眉心,眉眼沉郁,满心疲惫与忧心。
“我这几日走遍了训练场、暗部据点、问询了所有巡逻队与同期上人。”
“所有人都说没见过她,所有台账干干净净,干净得太过刻意。”
“我最怕的,就是我最不敢想的那件事。”
他抬眼,声音沉沉。
“有人在暗中,针对她。”
三人正低声斟酌探讨、满心忧虑之际,屋外庭院忽然响起一声极轻极稳的落地声。
来人气息沉滞压抑,裹挟着一身化不开的疲惫、沉重与绝望,与今夜平和的晚风格格不入。
时守当即抬眸,话音未落,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旗木卡卡西立在门口。
银发被夜风拂得微乱,整张脸被面罩遮挡,唯独露出来的一只眼眸,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慵懒闲散。
死寂、沉郁、苍白、疲惫。
他像是独自背负了一整座黑暗深渊,压得整个人近乎垮掉。
“卡卡西?”时守微微一怔,起身快步上前,语气诧异,“夜深露重,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出了什么大事?”
卡卡西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他缓步踏入屋内,反手轻轻带上门,彻底隔绝外界所有风声与人声,将一切隐秘与黑暗,封闭在这间小屋之内。
他抬眼,目光缓缓扫过时守、阿斯玛、鹿真三人,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极致的疲惫与沉痛。
“我今夜贸然到访,是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是关于椿的,所有被抹除、被隐藏、无人知晓的,全部真相。”
一句话落地,屋内温和的氛围瞬间彻底碎裂,空气骤然凝固。
阿斯玛当即放下手中茶盏,坐姿瞬间端正,眼底所有闲散温润尽数褪去,神色严肃至极:“你说。她到底怎么了?这些天究竟去了哪里?”
鹿真眸光骤然一凝,身体微微前倾,眼底满是审慎与凝重,静静等待下文。
卡卡西深吸一口气,喉间泛起浓重的涩意,一字一顿,吐出这段被高层刻意掩埋的肮脏黑幕。
“她没有失踪。”
“她没有外出任务。”
“她没有刻意躲藏。”
他抬眼,望着神色错愕的三人,字字沉重如铁,砸在人心之上。
“这些天,她一直被关押在根部的地底密牢。”
“是团藏,私自下令,派人深夜掳走了她。”
轰然一瞬,满堂震愕。
时守脸色骤然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满脸不敢置信,声音陡然发颤,满是震怒:
“你说什么?!”
“团藏?!私自囚禁本村在册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