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骤然锐利,语气狠戾决绝:
“今日,你的眼睛,老夫要定了。”
椿彻底慌了,怕得浑身发抖,虚弱的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她不怕死。
她不怕疼。
她不怕被囚、不怕被辱、不怕身陷地狱。
可她怕。
她怕自己死在这里。
怕自己双目被夺、惨死地牢。
怕她腹中刚刚确认、刚刚期许、刚刚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小小生命,跟着她一同葬送在这片肮脏黑暗的地底。
她死死护住小腹,眼底蓄满泪水,压下所有失态哭喊,只以克制沙哑的语调低声恳告:
“我可以终身为木叶效力,接受任何任务、任何禁锢,任由根部调遣,只求您不要动我的双眼。”
这是她此生第一次放下所有骄傲,低头退让。
为了自己,更为了腹中尚且无辜稚嫩的生命。
可哀求,在极致的私欲与贪婪面前,廉价得一文不值。
团藏眼底没有半分松动,只有愈发浓郁的不耐与迫切。
“无谓的挣扎。”
他冷声吐出四字,彻底碾碎她所有希冀。
“乖乖不动,老夫尚可留你一具全尸,少受几分皮肉苦楚。”
“若是执意反抗、垂死挣扎——”
他语气骤然阴狠暴戾:“老夫有的是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尽,他不再多余废话。
枯瘦的手掌骤然抬起,深褐色暴戾汹涌的查克拉瞬间炸开,如同狂涛巨浪,瞬间充斥整座狭小密闭的地牢!
那是常年执掌生杀、沾满血腥、霸道蛮横的顶级查克拉。
凌厉、刚猛、极具破坏性、极具碾压性。
他无心周旋、无心试探、无心温柔、无心留情。
他只想最快、最粗暴、最直接地压制她、制服她、剥离她的双眼。
汹涌霸道的查克拉洪流,毫无保留、不分轻重、不讲分寸,狠狠朝着椿单薄孱弱的躯体碾压而下!
狂暴的查克拉如同无形巨山,骤然压顶!
狠狠砸在她的皮肉、筋骨、脏腑之上!
狠狠侵入她本就虚弱虚空、连日封禁耗损的经脉肌理!
狠狠冲刷她体内所有柔软脆弱的血肉脏器!
团藏的目标自始至终只有她的双眼。
他满心满眼只有夺眼、只有血继、只有瞳力。
他不知她身怀双万花筒、全程纯辅助无攻。
不知她胸口藏着另一枚顶级瞳力卷轴。
不知她体内刚刚着床两月、胎相初成、根基极浅、脆弱不堪的幼胎。
他全然不知,也全然不在意。
他的暴力只为夺眼,却无意间,酿成了无可挽回、永世难赎的灭顶之灾。
汹涌暴戾的查克拉无情冲刷躯体的刹那,椿只觉得浑身骨骼尽数作响,经脉寸寸撕裂,脏腑剧烈震颤、错位、挤压!
剧痛骤然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可这份皮肉筋骨的剧痛,远远不及下一瞬,腹腔深处骤然炸开的、撕心裂肺、灭魂蚀骨的毁灭性疼痛!
那一瞬间。
她清晰、极致、无比清醒地感知到了一切。
她感知到自己腹间那团唯一温热、唯一柔软、唯一鲜活的小生命,正在霸道无情、摧枯拉朽的查克拉碾压之下,寸寸碎裂、层层溃散、彻底湮灭。
胎相震碎。
胎气散尽。
胎心骤停。
两月初胎,根基尚浅、稚嫩脆弱,如何扛得住如此霸道蛮横的顶级查克拉暴力碾压?
不过瞬息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