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回轻哼了一声,不满地要去推他。
傅子皋笑着半支起身子,认真地看着她:“母亲自然也会喜欢你的。”
清回问:“母亲又没见过我,你怎却如此笃定?”
傅子皋笑着吻到她的耳垂,“我这样喜欢的女子,母亲怎会不喜欢。”
说着话,唇又转至清回颈侧。清回心绪迷离,思绪也有一搭没一搭地纷飞。他这样说,原来是出于他的自信,他母亲一定很宠爱他吧。倘若自己娘亲也能亲眼看到自己成亲,那该多好。
感受到清回的失神,傅子皋好笑地停下:“想什么呢,娘子?”
清回回过神来,一双眼意乱地看他。
傅子皋蓦的呼吸变深,手在她腰上游走,一路摩挲着,想去够她的衣带。
清回拽住他的手,拿眼神往一旁望了望。
傅子皋顺着看过去,只见窗子还微开着个缝,帘子也正闲闲挂在银钩上。
他直起身来,挑下窗帘,再转去看她。
浓墨的发丝倾泻而下,一张脸粉面含羞,双眼却盈盈望着他。傅子皋找到鞋子,下到地上去,再回身,将她牢牢抱入了怀中。
清回惊呼出声,紧紧环住他的颈。
“叫相公。”傅子皋道。
清回把脸紧紧埋在他胸口,耳旁是他有力的心跳。没来由的安稳与温暖,她轻轻开了口,缱绻道:“玉面郎君。”
身子被缓缓放到雕花架子床上,锦缎柔软,不知比塌上舒服多少。清回趁他还没上来,转了两下身子,将自己牢牢裹到被子里。
傅子皋无奈地笑,勾了勾帘子,红帐幔在他身后徐徐落下。
奴面好,花面好
晨间的光透过窗子,透过纱幔,打到床上。清回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身在哪里。
眼前是他的侧脸,明明尚在睡梦中,却翘着嘴角,很好心情的模样。清回抿着唇笑,款款地望着他,心中柔软又幸福。记忆还停留在昨晚沐浴时,新家中的浴池温暖舒适,浸在其中,就让她直接睡了过去,连怎么回到床榻的都不知道。新家……清回心中吃蜜一般的甜,以后这里就是他们的家了。
腰上的力道重了些,这才觉察到傅子皋的臂环在自己腰间。清回轻轻活动,倏忽感觉到身上的疲累。
哼!
清回不服气地去看傅子皋,结果眼神刚递过去,就见身旁人不知何时已醒了,正眼中含笑地望着自己。
清回心中愤愤,手在被子中摸索,待去掐他的腰。
傅子皋笑出声来,灵敏地躲,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了两人未着寸缕的身子。
清回讶异地看看傅子皋,复讶异地看看自己,惊得合不拢嘴,连忙拿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傅子皋笑笑,如昨晚一样,探出手去剥。
只是今日眼前人可不像昨日那般柔顺了,仿若一只炸毛的鹦鹉,紧紧拽着被子不松开,一双眼还狠狠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