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黄金世前,两头野兽便已在特雷托斯平原上捉对厮杀。”
“雄狮当剑羚作盘中餐,而剑羚视之为一堵蔑视、压迫、磨难的高墙,它誓用犄角将其推翻……”
“于是,数万年如一日地,两头野兽在荒野中开始了角逐和追逃——”
泉水精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严肃一些。
万敌:“……”
“它瞠乎其后。”
浴场精灵继续说道。
白厄:“……”
“它望其项背。”
万敌:“……”
“它无路可退。”
白厄:“……”
“它插翅难飞。”
“翁法罗斯的大地上,有些生命死于黄昏,有些生命死于拂晓,而有些生命——它们命中注定死于正午的烈阳!”
“终于!到了一日中最为炽烈的时刻,强有力的命运应召而至——”
“两位阁下,需要我把温度调低些么?”
浴场侍者达罗看着高温浴池中对峙的两人。
“哼……”
万敌冷哼。
“怎、怎么?呵…你怂了?”
白厄挑衅道。
“…滚。”
万敌骂道。
“您,您是在让我滚,还是……”
达罗迟疑地问。
万敌没有立刻回应。
“你自己…看着办……”
“…那就恕我僭越了,阁下。”
达罗转身离开了。
“……”
风堇立在原地。
“……”
缇宝视线扫过满地浴客。
阿格莱雅冷着脸:“还真是…丑态百出啊。”
“不自量力地向悬锋人出挑战,这就是下场。”
万敌下巴朝天,对着地上的败者说道。
“我是说…你们的小小游戏,可是连带着让不少人一起遭了殃呢。”
阿格莱雅抬手指向场外昏迷的浴客。
“…那些被杀气震晕的浴客,我们会送他们离开的。”
万敌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这…不公平……”
“你穿得…比我…清凉多了……”
白厄扶着墙壁,勉强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