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卓姑娘要生了!”
他人迷迷糊糊地,猛地从床上蹦起往外窜。
起得再猛,动作再快,也只能干巴巴在产阁外等着。
这外头,还是乌黑的天。
宴清风逮着番薯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不知道啊!”番薯也很懵。
宴清风捏了捏眉心,烦躁。
如果土豆在这,总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吧。
看这时辰,他离开她房里没多久,她就肚子疼了。
他在外头来回踱步,看着婢女们一盆盆热水端进去,他双脚落不到实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天边翻出鱼肚白之际,番薯提醒他:“主子,该上朝去了。”
“不去,罢朝。”
宴清风目光死死盯着那道产阁的门。
这么大事,谁还有心思上朝,就是去了,也听不清别人说什么的。
婢女时不时出来回禀。
“卓姑娘开了三指了。”
“宫口开全了,在生了,正在使劲呢。”
“卓姑娘有些脱力,正歇着。”
“。。。。。。”
直到正午,一道响亮的婴啼从屋里头响起。
番薯立刻向他道喜,“恭喜主子!”
宴清风的脸上终于浮现笑意,他等着人把孩子抱出来给他看看。
出来的,不仅是抱着襁褓的婢女,还有方太医。
他还没把孩子抱到手里,方太医开了口:“主子,卓姑娘血崩了。”
宴清风很迟钝的转眸看他。
“什么意思?”
方太医不紧不慢的说:“微臣尊宣王遗命,令卓姑娘生产之后,血崩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