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工部的时候,凤澜被夜辞吻醒:“小辞?不、不能来了,孤已经快到极限。
孤服了,孤认可小辞的实力,仅次于阿鹤的厉害。怎么样,这个评价够高么?收了神通吧!”
夜辞涨红了一张脸,虽然藏在面具后,但也足够让他感觉到羞赧难当:“不、不是的,殿下,有、有正事,工部那边……”
凤澜渐渐清醒了过来,睁眼看到熟悉的舆驾内饰,低头看到自己穿好的衣服,脑袋晕晕乎乎:“什么时候出宫的?怎么才唤醒孤?”
“仆僭越,想要殿下多睡一会儿。”
凤澜终于拿回了主动权,哼了一声,捏着夜辞的胸肌,把下半截面具给他戴了回去:“想让孤好好休息,昨晚就别那么勇猛嘛!这下没有孤的命令,不许亲孤。”
夜辞心头一紧,透过面具的眼睛,委屈得像一只被拿走饭盆的大狗,甚至都要下意识地从喉间出哼唧哼唧的叫声了。
“恭请太女殿下检验。”
舆驾停下,凤澜稍一用力,将夜辞的胸肌拧出了一块红印:“等着看孤怎么罚你!”
夜辞一愣,沐蝉流萤拉起车帘,凤澜已经迈步走出。他也不能怠慢,来不及回味,忙隐藏身形,暗中保护。
凤澜走进兵器局,看到完全符合她要求的一堆兵甲,满意点头:“不错,送进宫去。”
工部侍郎心里咯噔一下,本来她就不看好,这些软绵绵的东西,能抵挡那么厉害的武器。今天早上一看太女殿下这个样子,更是心都凉了。
鬼知道她从哪儿听来的偏方,为了讨圣上欢心,才故意让她们做的吧!
这下可好,浪费了这么多材料和人力也就罢了。更要命的是,这东西用不了的话,圣上可不会说是太女殿下的错。一定会怪她们制造不力,把她们以延误军机的罪名,押出去砍了。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都颓唐了起来。
偏偏凤澜还在她面前胸有成竹地笑道:“赵侍郎,此番母皇赏下来,孤一定和大家平分。”
赵侍郎心里更苦了,可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恭敬谢恩:“微臣感念太女殿下大恩大德!”
进宫面圣后,凤掠羽将六部尚书和侍郎都宣来了御书房,一群人围着这堆棉甲纸甲,细细观察,却看不出个所以然。
凤澜知道大家对此都抱有怀疑态度,也不再卖关子,直言:“妈,实践出真知,不如女儿穿戴起来试试?”
凤掠羽无奈嗔道:“澜儿玉体,怎能胡闹!”
凤澜嘻嘻笑道:“可是其他大人都不相信嘛,女儿穿着试,不是更有说服力么?”
凤掠羽没理她,给素心打了个手势,素心去御书房外召进来一名御林军,指挥她先穿上棉甲,再套上纸甲。
凤澜往纸甲上浸了些水:“那火铳射的并非尖利之物,而是圆润的弹丸,只是冲击力太大,所以才有杀伤力。
咱们现在没有火铳,只能让武功最高强之人,打来暗器,以此替代。”
房梁上的蓝惊霜突然开始整理仪容,得意地冲夜辞一抬头:听见没,说我呢!
夜辞:……
果然,凤掠羽唤了声:“惊霜,你来。”
于是,蓝惊霜一手叉腰,一手扶额,水灵灵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果然到了没有吾不行的时候了么!哼,瞧吾的吧!”
所有人嘴角都抽了抽:她们记得蓝摄政王稳重大气得很啊,怎么她的女儿这么不着调!
嗖嗖嗖!
三枚弹丸弹无虚,骤然打在那名穿着新盔甲的御林军身上。
众人还没看到她出手,就听到弹丸失去力气,掉落在地,滚去一旁的声音。
本以为会被打碎的纸甲,毫无损。
蓝惊霜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再来!”
方才,她可是用了八成功力,连夜辞都不一定能躲过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