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寒也不恼,像他平时抽烟那样,懒怠地靠着沙发
一只手伸进外套里,然后微微歪着脖颈看周尧:
“不是问我什么感觉吗,就这种感觉。闻到你身上的气味,主要是它会有感觉。”
周尧脸色涨红一片,咬牙切齿又说不出话,胸膛剧烈地起伏。
活像个被调戏了的小寡夫
羞耻、愤怒,还透着股莫名的破碎感
林纾寒真是爱死了他这副模样。
又说:“还有一个点,你跟那个人很不一样。”
周尧顿了下,似乎在情绪和理性之间来回斗争
最终理性战胜了情绪:“什么点?”
林纾寒朝他伸手:“抱我。”
周尧轻皱着眉凝视他片刻,最终还是抱起他放怀里:“说。”
等了半晌,却没听到声音
周尧正要不耐烦,一偏头却看见林纾寒正盯着他的身体
那张平时总是表情冷淡的脸上,此刻被情。欲侵染,变得脆弱、艳丽,布满了旖旎的红潮
那双干净,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眸,此刻炙热得快要将人烫化,肮脏得简直下流
两瓣刻薄、招人恨的唇,此刻微微张开,呼气的节奏都是动人的。
一瞬间
周尧只觉得,一切都静止了,包括时间。
周围的所有,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有林纾寒,是那样的清晰
他只能看清林纾寒。
周尧像被烫到了般,猛地别开头,心跳狂暴:“你在干什么。”
林纾寒淡淡地回他:“都是男人,有了感觉要干什么你不清楚吗。”
周尧额角的青筋鼓动,胸膛被心脏震到发痛。
这个疯子。
在周尧抗拒地把他从怀里丢出去前,林纾寒抢先道:
“别动,我很快。不然你就听不到答案了。而且我只是靠在你怀里,这是直男距离,我没犯规。”
周尧深吸一口气
索性闭上眼,封闭自己的视觉,还有听觉
这时,一只手忽然被牵起,然后被迫缓慢地跟某人的手十指交扣
周尧的神经被狠狠崩紧
他别开脸没看
但交扣在一起的手,会时不时被握紧
软绵绵的力道,向他昭示着这只手的主人,正在经历怎样的欢愉,怎么样的难耐
周尧死咬着牙,强行转移注意力
他开始在脑子里背诵着班级规划
明天晚上要上自习,自习课用来练舞
那只手握紧了
……
后天周一班任有点事,要去趟办公室
那只手又松了
……
这个月月底就是校庆,下周要去取统一的服装
那只手调戏地捏了捏他的大拇指
……
周三爱心社团要办活动,要买一些狗粮和猫粮
那只手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画圈
绵绵无尽的痒意,彻底啃噬掉周尧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