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应该不会松开了。
护身符在手,妖魔鬼怪快走开!
她安心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浅浅睡了过去。
听着身边人的平稳呼吸声,池晧歌浅浅睁开了双眼。
这真是……
池晧歌都有些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就算他表现的确实是很无害,但这并不代表他池晧歌不是一个男人了啊?
阿软就这么……
放心自己吗?
一时之间,池晧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为这份信任感到喜悦还是挫败。
阿软她……究竟有没有在心中把自己看成一个男人?
借着月光,池晧歌神色幽幽的盯着旁边睡到小脸通红的美人。
良久——
他调高了空调的温度,等着阮软自己把被子踹开后,再度调低……
这个时候,只需要将自己的被角掀开……
池晧歌满意的抱着自己滚进来,甚至干脆整个人都扒拉上自己的美人,眼神黑沉。
怎么办,他已经在好奇明天自家女朋友会是什么表现了呢?
……
那阮软能有什么表现呢?
她看了看地上显然是被自己踹下去的被子,又看了看被自己死死抱着的池晧歌。
就,不论怎么看,都好像是自己对他霸王硬上弓来着?
要不,趁着池晧歌还没醒,自己先溜,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就在阮软正琢磨着跑路的时候,她一低头——
嗯,很好。
池晧歌醒了。
“你,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你怎么可以……”
瞧着人家那一副良家少年惨遭毒手之后恨不得全身都泛着红的模样……
阮软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
“我们不是在交往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撒开了还抱着人家腰的手,慢慢吞吞朝着门边走。
“这种事很正常的——”
阮软顺利溜出了房间。
“而且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就当不存在好了!”
房门一关,池晧歌脸黑了。
唤神(24)
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池晧歌陷入了沉默。
良久,他打量了番床下四散的被子,又看了看床上多出来的枕头,一时之间突然都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所以说——
现在阿软都能够理直气壮到连证据都留给自己这个“受害人”来处理了吗?
他颇有些哭笑不得的起身,认命了一样的将被子和枕头都收拾了起来。
等抱着这两样明显不是自己的用品出房门后,还不忘以一种委委屈屈的神情朝着阮软瞥上两眼。
阮软呢?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当场就像是没看到,完全不认识池晧歌手里抱着的是谁的东西一样。
池晧歌:……
行吧。
他在心里磨了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