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信陆沉舟是不可能的。
他必须要先办法先自己确认下——
池晧歌眼神一暗。
如果真的如陆沉舟所说,那么……楚刑阎留不得。
……
也是在池晧歌离开此地后,陆沉舟伸手将遗留下来的档案袋收好。
楚刑阎真的是那个阿软要找的人吗?
不见得。
但以楚刑阎的性格来说,就算他不是,他也会让这个人就是。
而这,也正好给了陆沉舟机会。
毕竟……
想着阿软当时下意识回答的五个月……
陆沉舟眼底略过了几分笑意。
五个月,算算时间,到时候正好是池晧歌十八岁觉醒传承的日子。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他不这么觉得。
甚至于阿软会和池晧歌交往,陆沉舟也觉得其中必定有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那么——
就先让楚刑阎帮自己探探路好了。
陆沉舟拿着档案袋离开了这个房间,模样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说起来,自己好像顺手完美阻止了以后池晧歌很可能还要经受的一些小麻烦,那是不是可以找阿软要点奖励呢?
但现在要奖励,好像还不是很合适——
算了,先帮阿软记到小本子上欠着。
唤神(17)
有陆沉舟的阻挡,哪怕是放学后,楚刑阎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池晧歌带着阮软离开。
“他们都同居了,你难道一点都不急的吗?”
楚刑阎温润如玉的表情都有些没绷住,他视线探究的看向了陆沉舟。
“总比某个被阿软避之不及,即便是做了同桌这么久,却依旧连人家v号好友都没有加上的人要坐得住点吧?”
陆沉舟的表情依旧是那么一成不变的冰冷,可偏偏楚刑阎就从他那张脸上看出了明晃晃的嘲讽。
楚刑阎:……
他起身就走。
平白和陆沉舟这种人说话,只会浪费他的时间。
亲君子远小人。
……
总之,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被陆沉舟晦气狠了,以至于楚刑阎回到家后,夜间突然热醒。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开灯。
十一点五十五分?
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楚刑阎眼底的睡意逐渐退下。
他感受着身上越发灼热起来的模样——
掀开被子,楚刑阎起身去了浴室。
他打开了淋浴,冰冷的水扑面而来,却好像对他的情况起不到半点缓解的作用。
怎么回事——
撩了一把自己额前的发,楚刑阎弓腰掐着自己脖颈,逐渐开始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