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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玄暻来的快,去的也快。
顺利的和江玄暻达成了合作的阮司乘静静看着他策马离开的背影,原先如同谪仙般悠然无争的模样瞬间冷漠。
妹妹想要回南昭。
很巧,他也很想很想阿软。
但他成为南昭太子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虽然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在有意识的放权给自己,可一旦当他知道,自己要用手上的权利去带回阿软,那势必会插手阻断。
想起自己那位好父皇先前对阿软暗中派出去的截杀,阮司乘就想冷笑。
他想要自己去做的是什么呢?
他想要自己成为南昭帝,成为一统北雍和南昭的南昭帝。
为此,那个男人甚至不惜亲手抹杀阿软,就因为阿软是自己的软肋——哪怕阿软在他眼里,也是他的血脉。
这些人啊,都高高在上惯了,觉得什么事情都会按照他们所预想的那样发展。
可偏偏他就不愿意。
林氏看重林家,看重阮茵茵,所以在他拿到权力的第一时间,就将林氏最看重的这两样连根拔起。
那坐在皇位上的那个男人呢?
很简单。
他既然这么看重南昭,那他直接将南昭毁掉不就可以了吗?
他以为南昭能在自己手里发扬光大,那么自己就偏偏要他看着南昭自己手里毁灭。
多有趣啊——
阮司乘微微一笑。
和江玄暻签订近乎于丧权辱国的契约,难堪吗?
并不会。
这个国家,哪怕是毁灭了,也是自取灭亡。
快了。
等自己将阿软接回来,他就会带着阿软隐匿于市,过着他们小时候最为期待的平常人生活,普普通通,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父皇啊……你且等等。”
……
阮司乘发动了叛乱。
在北雍的支持下,毫无防备的南昭帝被里应外合的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顺利逼宫那天,阮司乘依旧是身着白衫。
身姿修长的青年恍若从九天之上走下的谪仙,他手中拿着长剑,身上白衣似血,半点没有沾染到剑上的血渍。
阮司乘就那么浅笑着在南昭朝臣胆战心惊的眼神上,登基。
久违的林氏被带了上来,连带着一直处于地牢里的阮茵茵也被摁到了朝堂内,这一对母女,与南昭帝和南昭帝后并列而跪。
“父皇,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吗?”
阮司乘高高的坐在皇位上,他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明明是十分平缓的模样,却叫人无端端寒意升起。
“林氏当初,可是对您那么死心塌地呢。”
南昭帝不答,他脸上没有半点慌乱,反而看着阮司乘,面露审视。
“你知道和北雍结盟代表着什么吗?”
阮司乘一下就觉得没意思了。
果然,对南昭帝而言,最重要的,还是这南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