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是——”
秦京生哪里敢说别的。
“不敢不敢不敢——”
……
不敢个屁!
被狠踹了一脚的秦京生,当晚就下山去了青楼喝花酒,被守在山脚的梁山伯等人立马发觉。
也借此,他们在青楼中找到了心莲的踪迹。
以及……
“黄良玉?”
祝英台看着青楼花魁,整个人都傻了。
“你怎么会——”
想当初祝英台和梁山伯在月老庙的第一次相见,就是为了帮黄良玉和她的情郎私奔,逃自己哥哥的婚约……
万万没想到,她们再相见,居然会是在青楼!
“此事说来话长……”
黄良玉神色羞愧,她看了眼祝英台,并未多言,只掩护着他们离开了此地。
心莲是被救回来了,但黄良玉俨然成了祝英台的心结。
与此同时,陶渊明出山教学,马文才之父马太守听说后,前来书院拜访——
“你不高兴?”
看着身边一听说自己父亲要来书院,整个人赫然开始不对劲起来的马文才,阮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没有。”
马文才抿唇,脸色是说不出来的难看。
没有?
阮软不信。
但瞧着此时马文才的状态,她也没有逼问。
行吧——
自己之后多注意一点就是了。
“下节是陶渊明先生的课。”
……
“喝酒?”
饶是阮软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对啊!”
可上头的那位陶渊明先生,却一脸理所应当。
“文人不喝酒,那还有天理吗?不说要会,多少也得沾上一点吧?”
说着说着,陶渊明眼珠子一转,当即笑眯眯的看向了那个璀璨到让他都有些惊叹的少年。
“你该不会长这么大,一滴酒都不曾尝过吧?”
还真没喝过一滴酒的阮软:……
你要这么说……
那,尝尝?
阮软心间微动——
“你身体能沾酒?”
看出了阮软意动的模样,马文才冷不丁出声询问。
在这一瞬间,阮软几乎以为站在自己身边的是阮晔。
“能的……”
阮软这话说得有些底气不足,马文才略带了然的……端起了陶渊明先生放在阮软桌前,已然满上的酒碗,一仰头就只给阮软留了个薄薄一层的底。
接过酒碗的阮软:……
不是,要让我少喝的话,等你的那碗喝完了,我倒给你不就完了,为什么要直接拿着我的碗喝?
而且这酒又不醉人——
“嗯?”
马文才挑眉,面上似有不解,可眼底深处晦涩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