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贼心虚一样的松开了嘴,却见原先白玉般好看的耳垂,因着之前自己的抿弄,已然泛起了缕缕粉红,瞧着就……
阮家子应该还没醒吧?
她应该不会知道……
马文才这么想着,才一低头,就看进了那一双黑沉沉的漂亮眸子里。
“文才兄,昨晚睡得可好?”
阮软少有的咬着牙。
前半夜睡得并不是多好,但后半夜睡得要多好就有多好的马文才:……
古语有云,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受制于人,所以他此时应该选择先发于人。
“不是很好。”
他看着阮软的眼睛,松开了对阮软的钳制。
“你昨晚睡着后,一个劲的钻进我的被子里,还手脚冰凉非要我帮你捂着……”
原先还气势汹汹的阮软:???
她神情一顿。
不,不会吧?
阮软起身,一转头就瞧着自己现在果然是在马文才的被子里,睡得地方也是属于马文才的左边。
所以……
自己昨晚,还真就那么干了?
瞧着阮软眼底的动摇,马文才也不敢说话。
正巧外边响起了书院的起床钟声——
“先起来洗漱吧,一会还要上课。”
阮软:……
她狐疑的看了两眼一副问心无愧模样的马文才,浅浅垂了垂眸子。
算了——
马文才说得这些事情,还真有点像是自己能干出来的。
那等今晚回来后,还是找个东西隔在她和马文才的中间就是了。
……
见阮软没有再探讨下去的模样,马文才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的。
他卷了卷舌尖,只觉得牙齿都在痒痒。
阮家子怎么……
马文才也说不上来,只是垂在身侧的小尾指轻轻颤了颤。
作为男子,这阮家子的腰身着实是过于纤细了,就算是女子,怕是都没有其这般的腰身。
不,不对——
自己怎么能把阮家子同女子比较?
马文才赫然惊醒。
他有些不敢深想下去。
应该是……
应该是自己瞧着这阮家子顺眼,把阮家子看成了自己的弟弟,所以才这般亲近他的吧?
是啊——
肯定是这样的。
毕竟阮家子是个男子——
他是个男子!
马文才冷静了下来。
所以自己是断袖?
他理智的陷入了沉思。
就在里侧看着马文才像是木头一样站在那边,脸色变来变去,活像是吃了苍蝇一样的阮软:……
这人好端端抽风了?
她转了转自己手腕上的手串,并未多理会,只自己起身洗漱。
等回神后,发觉寝室内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马文才:???
自己这是被阮家子被抛下了?
依照马文才以往的脾气来说,他此时应该狠狠给那个不知好歹的阮家子记上一笔的,但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