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一收好了长剑。
他瞥了眼窗外一闪而逝的人影,重新遁入了阴影中。
……
要不然怎么说是兄弟呢?
齐胤恒与齐君泽,连去偷面具,都选在了同一天。
只可惜——
齐帝的警惕心着实是太强了。
三人缠斗间,谁都不肯松手。
最终——
那块面具断成了三截。
……
“追。”
捏着其中最大的一块,齐帝脸色简直阴沉的可以滴水一般。
“但凡追上,格杀勿论——”
可齐胤恒与齐君泽既然敢进皇宫抢面具,自然早就提前预设了所有可能出现的场面。
因此,哪怕皇宫一晚上灯火通明,也不过是无功而返。
好在当齐帝融了那三分之一的面具重新整合后,还是顺利瞒过了美人,否则——
他静静的将头埋在了阮软颈间,眸底尽是藏不下去的杀意。
不行——
那两个小兔崽子不能留了。
必须尽快的找个理由,杀了他们——
美人是自己的皇后,也只能是自己的——
“……不要抱的这么紧……”
感受着齐帝越发用力的怀抱,阮软有些不适的挣脱了下。
谁曾想,便是这个举动,立刻点燃了齐帝现如今十分敏感的那根线。
不要抱的这么紧?
那该怎么抱?
是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她,去到别人怀里吗?
若是现在这么抱着她的是萧夫人,她还会是这么一种抗拒的姿态吗?
齐帝越想越是恼怒。
他捏着怀中美人的下颌,视线一眨不眨的看着她那纯净到根本不含半点情欲的眼底……
她不爱自己。
齐帝从未有哪一刻这么清晰的认知到,就算是她现如今对自己的纵容,也是基于他取代了萧夫人的角色上。
何必呢?
他是天下之主,为什么会自甘堕落到这般心甘情愿的做一个过世女人的替身?
就像是惊雷猛然劈开了脑中的混沌,齐帝心乱了。
他想,他或许需要点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你,好好休息,朕还有政务……今日,便休在御书房。”
哦——
阮软眨了眨眼睛。
她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看着齐帝堪称是仓惶离开的背影……
虽然不知道主子是怎么了,但……
一想到今天不用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又能够自己一个人独占一整张床,美滋滋的好好睡一个晚上,她就看着那背影欢喜到甚至还伸出手快乐的挥了挥。
没忍住,离开中宫前,到底还是回头看了一眼的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