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药你就会离开,是吗?”
她认真的确认。
“嗯,我说话算话的——”
花惊羽半点没有犹豫。
只是在美人忍着羞涩转身之前,毫不犹豫的狠狠用背部擦过窗框。
用力之大,很快就有血痕遍布其上。
“好疼~”
迎着美人看过来的视线,花惊羽露出后背,指腹看似不经意间抓住了窗框,消磨了上面沾染的血迹,又含糊着声音,双眸水汪汪的,可怜极了。
已经看到伤口的阮软:……
所以说,好端端的你扒拉窗户做什么……
她用帕子沾水先清理了下周边,才拿起剩下的药膏给他敷上。
明明敷药的人没有半点多余心思,可偏偏被敷药的人,却渐渐红了耳根。
花惊羽安静了下来,他抬头,看着旁边铜镜内,好像是在拥抱的两道身影,眼神渐沉。
“美人姐姐,我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又听见美人姐姐这个称呼的阮软:……
她沾了一抹药膏,摊在最后的血痕上,只想着抓紧给他敷完,好让他尽早离开。
“不要再喊美人姐姐了,你唤妾身阮娘便可——”
阮娘?
细细嚼了嚼这两个字,花惊羽点了点头。
恰好阮软敷完最后一处——
他娇憨一笑,指尖一抹血珠飞溅。
临近昏厥前,阮软依稀听得……
“我记着了,阿软——”
被藏起来的小奴隶(11)
南疆是有抢婚风俗的。
但南疆女子却没一个是好惹的。
抢婚的儿郎若是被她们中意还好,那大家和和美美的过下去。
若是不中意……
技不如人,毒不过人家被抢,她们会认,但婚后杀夫那叫一个习以为常。
久而久之,南疆男子从接触蛊虫开始,无一例外,第一个炼制的,都是情蛊。
倒也没有像是传说中用了就能让姑娘立马爱上自己那么神奇,但它却能删改记忆,让中蛊者将昏厥醒来后第一个见到的人自动替代记忆中最有好感之人,并自动洽和淡化记忆不对之处……
好期待啊——
好期待自己能够成为美人最喜欢的人啊——
花惊羽抱着阮软,选了处客栈进了房间。
他将昏睡的美人妥帖放上床榻,一点点的等候着美人苏醒。
……
哦?
听着暗卫将花惊羽的行程报备,齐帝把玩着扳指的动作一停。
说起来,现在想想,齐胤恒和齐君泽对上,最开始的源头好像就是那个女人?
被萧夫人养在笼子里,却被萧夫人女儿放出笼子的……莺鸟?
算算年纪,哪怕她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也不应该能迷得这三个崽子晕头转向啊……
有意思——
他现在倒是对这个女人有点好奇了。
“你说,她被南疆世子带去了客栈?”
齐帝眼底闪过些许趣味。
“朕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