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府。”
齐君泽微笑。
阮软:……
不了——
相比较去宸王府,她宁愿待在东宫。
虽然两处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最起码……
齐君泽给她的感觉,比较之齐胤恒更加危险。
齐胤恒是馋她身子——这个好解决,齐胤恒今年才十九,她都已经三十二了,放在这个时代,有些贫穷人家女孩十三四就要生第一胎孩子,她这年纪都够做齐胤恒的妈了。
阮软相信,等齐胤恒反应过来,肯定对自己下不去手,他现在只是还没有成婚,还没有定下太子妃,不曾与少女接触过而已。
齐君泽就不一样了。
阮软别说是看透他了,连猜也猜不到这人分毫心思。
比起明面上的觊觎,她还是更担虑潜藏下的未知。
“你之前答应跟本王走的。”
看出了阮软的拒绝,齐君泽也不急。
他下意识想要摸上腰间的折扇,却在抬手后才想起自己为了伪装,腰间根本没有折扇。
啧——
心中说不出为什么的升起了一抹烦闷,齐君泽言语也稍稍冷淡了下来。
“你答应了的。”
被藏起来的小奴隶(8)
“……这里是东宫。”
阮软别过了眼,避开齐君泽看过来的视线。
“你以为,齐胤恒护得住你?”
丝毫不在意被自己指名道姓的是当朝太子,齐君泽话语之处,根本没有半点敬意。
他也确实有着这个资本。
阮软没有回答。
她垂了垂眸子,纤长的睫羽像是两把小扇子,微微颤动间,这掩耳盗铃的模样,根本让人说不出什么刺耳的话。
“……与本王……与我回去。”
齐君泽一顿,面色软了两分。
“先前是我大意,让齐胤恒掳走了你,我保证没有下次。”
阮软还是不语。
齐君泽:……
他只是瞧着好脾气,但有两分真切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位二殿下最是记仇不过,你今日落了他面子,明日他就能送你一记狠的。
可当落了他面子的人换成面前这个美人时,齐君泽竟然诡异的发现,自己一肚子玩真的阴狠手段,居然都舍不得对她用出来。
那能怎么办呢……
他略带几分苦恼——
没办法了,左右自己在她心里,怕也不是个好东西,现如今索性坏个底,先把人划到自己手上再说。
“陈师傅,这古琴好补吗?”
齐君泽压着声音,好像只是学徒对着自己的师父小声取经。
啊这——
陈老一顿。
不是,主子,你要用威胁来吓唬人家你就不能换个法子吗?
非要牵扯进他做什么?
等日后万一这女子想起来了今天这一出,在主子床边吹吹枕头风……
谁来心疼下他这一把老骨头?
不成不成——
这事不能掺和进去,他还想多活两年。
“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诶,不愧是老朽,这大致都已经补完了,就差最后这最磨功夫的漏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