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齐君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抹根本抑制不住的笑意攀爬上了他的唇角。
“小郡主说得不错,萧夫人留下的东西,本王确实想要——”
什么?
阮软这次,终于将视线停留到了齐君泽身上。
“你已经被她送给本王了。”
一字一顿,齐君泽牢牢盯着面前的美人。
卖身契被小贵女在死前亲手焚烧掉的阮软:???
她探寻的朝顾莺莺看了过去,却见顾莺莺只别开了脸,根本不敢与自己对视。
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当初的那团小白团,终究已经长大了……
阮软神情渐渐冷淡了下来。
她起身,抱着桌上的古琴便想回自己的竹楼——
“刺杀当朝王爷,顾莺莺犯的罪责,哪怕她是郡主,也逃脱不了一死。”
温柔的男音显然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阮软停下了脚步。
他在用顾莺莺威胁自己。
顾莺莺……
那是小贵女唯一的孩子……
良久。
阮软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
坐上去宸王府的马车,阮软听着车轮开始跑动,只抱着自己怀里的琴。
齐君泽手中折扇一顿,他看着美人盘起的发,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你有过夫家?”
夫家?
虽不明白齐君泽询问这话的目的,但……
阮软抿了抿唇,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是吗?
齐君泽笑意盈盈的看向阮软。
“不知你的夫家姓甚名谁,可是明媒正娶过了官路,籍贯哪里,住在哪里,人现如今又在哪里——”
自小就跟在小贵女身边,连籍贯什么的都没弄清楚,更别说是现场编一个夫家的阮软:……
她张了张口,最后也没憋出来一个字。
眼尾含雾,美人为难又略带羞恼的模样,当真也是好看极了的。
一眼就从中猜出阮软先前所谓的夫家就是在诓骗自己,齐君泽卸下心中杀意,好似岁月静安,全然无害。
觉得这小王爷怕不是有什么毛病的阮软:……
眼看着马车已经到了王府门前。
不等阮软有所动作,齐君泽自然的解开自己的披风,不由分说便将美人打横抱起,又以披风裹了个严严实实。
阮软:???
根本没有料到齐君泽会毫无预兆的给她来这么一出,阮软手忙脚乱的勉强抱住自己的琴。
她被齐君泽摁进了怀里,亲力亲为的带下了马车。
然而——
“二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鲜明的恶意连遮掩都丝毫不屑。
说话的男子身着墨色衣袍,嘴角略带玩味的打马上前,居高临下。
根本不等齐君泽开口,他二话不说,直接扬起手里的长鞭,角度刁钻的朝着齐君泽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