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看着就在旁边的烧饼摊子,声音小到不行,更衬的语调软软糯糯,恍若上好的糯米团子,勾着人上前咬着一口。
可小女帝对此显然是毫无所觉的。
哪怕有帷帽在,赵子卿也似乎看到了小女帝眼巴巴瞅着那烧饼的模样。
“您不是说,不逛逛吗?”
赵子卿顿时将之前的怀疑人生抛到了脑后,他饶有兴致的看着面前略显窘迫的小女帝,眼底带着自己都未曾发掘的真切笑意。
“……不给吃就不给吃。”
阮软揉了揉肚子。
女帝的早膳是在下朝后端上来的,可她今天就光顾着想选秀的事情,后面又是翻墙又是钻狗洞……
她早就饿了。
有点,可爱?
将阮软的小动作看在眼中,正当赵子卿憋着笑想要向烧饼小哥买个烧饼哄哄小女帝时……
“这位小姐若是不嫌弃,还请尝尝奴家的烧饼……不收钱。”
那烧饼小哥耳垂隐隐染上了些许红晕,要不是面前人家小姐还在,他怕是已经在揉揉好像酥酥麻麻起来的耳朵。
这是哪家的小姐啊……
赵子卿:……
原先还带着的几分愉悦,这次是真的不见了。
他冷冷看着还真想白吃的小女帝,终于是没忍住,一把揪着这小东西的后领口就走。
一天天的都戴上了帷帽还这么招蜂引蝶!
还有那个卖烧饼的!
也不是什么正经男人!
正想吃口热乎的阮软:???
那她能怎么办,她又不敢反抗,她只能默默的看着那烧饼摊子渐渐远去……
等回神时……
阮软已经被赵子卿带去了酒楼包厢内。
瞅着自己面前的白米粥和咸菜,又瞅了瞅赵子卿面前的烧鸭,阮软缓缓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疑惑。
人干事?
“朝三暮四的人,还想吃烧鸭?”
赵子卿微笑着,动作慢条斯理的优雅扯下了鸭腿,又十分讲究的用袖子遮了遮,方才下口。
被指桑骂槐的阮软:……
觉得自己很无辜的阮软干脆就当做没听见。
她认认真真的把剁碎了的咸菜倒进粥里,小口小口喝着。
你说就说吧,反正她又不会少块肉。
一拳头好像打在棉花上的赵子卿:……
嘴里原本还很香的鸭腿立刻就没味道了。
相反……
在阮软那认认真真的吃相下,白粥小菜顷刻间恍若成为了上等佳肴。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憋屈了的赵子卿:……
他放下了鸭腿,又用一边的水净手,然后……
拿过了阮软已经吃了一半的咸菜搅白粥。
就那么看着赵子卿放着烧鸭不吃,偏偏要抢自己白粥的阮软:……
“陛下,这可是子卿付的钱。”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赵子卿薄唇之上染了点点粥渍,他轻轻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薄唇,可神情偏偏还是那副不染俗世的谪仙模样,声音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