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的吧?我记得阿软好像也很喜欢泡温泉?”
显然没听说过什么叫做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宇文长朔好像有些苦恼的向一边的晏犴问着。
“晏犴,我没记错吧?”
闻言,晏犴可有可无的点了点头,在少女无措的视线里,还不忘做了一个总结。
“有猫猫陪着,阿软应该也没有空惦记一下某三个找她找的快要掘地三尺的人吧?”
还真没有惦记过的阮软:……
她没忍住,一抹小心虚不经意间被暴露了出来。
一下发觉这一点心虚的三人:……
好啊!
真行!
合着还真就没想起过他们!
其中尤以身为正宫男友的陆瑾奕面色最为难看。
也不捏猫猫尾巴尖了,他十分礼貌的向着另外两人打了个招呼,当场抱起人就朝着自己的床位上走去。
“哗啦——”
幕布被扯起来的声音是那么刺耳,下一秒,阮软被陆瑾奕压到了床上。
阮软:!!!
“你——”
惊悚之下,本能说些什么的阮软张口后才想起来,她嘴里还叼着毛线团!
不等阮软想重新叼起来,那毛线团就从她外套上滚过,最后停到了……
陆瑾奕的手边。
颜色艳丽的毛线团被陆瑾奕拿起,节骨分明的手,只轻轻挑了挑,就将线头扯了出来。
“毛线团掉了,那既然叼不住的话,我帮阿软换个拿着的方式——”
觉得这大可不必的阮软:!!!
“嘘。”
陆瑾奕笑了。
原先的冷峻气质全然消失,恍若冰山融化间的春暖花开——明明应该是个一眼就让人温暖起来的笑意,可不知为什么,落在此时阮软的眼中,就像是终于逮住了兔子,能够好好饱餐一顿的野狼展开了獠牙。
而她,就是那只被逮住的倒霉兔子。
“晏犴和宇文长朔就在外面,阿软一会忍着点,不然,我可打不过他们两个人联手啊——”
阮软:???
她瞳孔一缩,没等重新和陆瑾奕确认一遍,就被他以之前的毛线团毛线缠住了手腕。
“等,等等——”
十指相扣中,暧昧的喘息逐渐响起。
……
“你倒也是忍得住。”
早在陆瑾奕将人带去床位后,就自觉出来的两人并排靠着墙。
最大的安慰,大概就是感谢陆瑾奕那孙子在吃肉的时候还不忘记布置上隔音空间。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我有什么忍得住忍不住的。”
听着宇文长朔的挖苦,晏犴面上显得平静极了。
“更何况,之前我们就已经商量好,把事情都交给阮软决定,看她什么时候接受我,不是吗?”
好日子在后面,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眼前的蝇头小利。
宇文长朔:……
如果不是些许细小的雷霆闪烁,说不定宇文长朔还真的信了晏犴这番大气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