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认真真的道着歉。
可你还别说,如果不看脸的话,宴元和这一身温温柔柔,完全就是个大尾巴狼的做派,就真和秦薄夜一模一样!
“没关系。”
坦然接受了这个道歉,宴元和笑意温润,看着就如同春风细雨般平缓。
觉得这人更像秦薄夜了的阮软:……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然后,就见第二轮那瓶口又被封长云转到了她的面前。
“你是怎么认识秦薄夜的?”
阮软:……
“在学校里认识的。”
第三轮,林守郁将瓶口第三次转到了阮软面前。
“你和秦薄夜,是什么关系?”
阮软:……
“是以后都不可能见面的关系。”
第四轮,子车书和的瓶口,还是对准了阮软。
“你们曾经最为亲密的关系是什么?”
阮软:……
事不过三知道吗?
合着今天你们就和秦薄夜过不去了?
而且一直转到的就只有自己,这合理吗!
那些嘉宾们(19)
阮软觉得这群人怕不是都在演自己!
那么……
她还就偏偏不选真心话了!
“我选大冒险。”
子车书和:……
也行啊。
在阮软自觉威胁感十足,实则和小猫举爪没啥太大差别的眼神里,他好整以暇的朝后靠坐,顺带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录音键。
“喊声老公就可以了。”
阮软:……
她默默地端起了桌面上早就准备好的香菜汁,感情深,一口闷。
这一声“老公”,就这么难喊出口吗?
将阮软的选择看在眼中,在场所有人心思各异了起来。
可明明之前,她迷迷糊糊的时候,喊那个秦薄夜什么的,“老公”可是顺口的很……
“没意思。”
战厥烦躁的揉了一把头发,起身看了阮软一眼后直接上了楼。
气氛一下莫名停滞了起来。
“秦薄夜……对阿软来说,是个很重要的人吗?”
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林守郁话语颇有些意味深长,带着某种阮软认知不到的情绪。
很重要的人吗?
不等阮软意识到什么,她就被这个问题本身所吸引了。
应该,不算吧?
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脖颈,阮软眨了眨眸子。
在上一个世界的时候,他确实是很重要的存在没错,毕竟自己的任务大半部分可全指望着他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