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此将朝廷和前朝太子对上,以朝廷的力量助狼主扯出前朝太子的踪迹,谋夺其手中的秘宝!
晋垣卿对这个答案倒是没多大的表现。
他从袖口扯出了一张帕子,又隔着帕子掰开了阿丽娜用力握紧的指。
“好姑娘,那你解释一下,既然知道你不是某找的那个人,又为什么不站出来告诉某呢?”
“您在朝中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先前我只是顺水推舟想借助您的名头,后来有了赐婚圣旨,便觉得您应该会看在圣旨的份上,纵然有所不满,也将错就错……”
阿丽娜简直就是越说越顺。
一切都好像对上了。
晋垣卿沉默的站起身,随意扔掉了帕子,脸色难看的要命。
而另一边的宋辰烛和宋辰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毕竟……
方怡蓉说得很可能就是真的。
前朝余孽,竟然已经能够在京都之下做到这种瞒天过海的程度了吗?
小王爷(23)
阮软就没有那三人操心忙乱。
她从战王府邸出来后,被安琉扶上马车,直直回到了宁安王府。
也是在回去几日时,阮软才从烦恼刻章的事情中惊觉。
不是,自己没事就非要拿什么刻章啊?
她的支线任务不是前朝秘宝吗?
那纠结个刻章干什么?
恍然大悟的阮软:……
都怪自己被婚约迷了眼。
她叹了一声,直接瘫到了床榻上,深深觉得自己这么下去可不行。
等等,这是什么?
随意摊开的手好像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什么,阮软旋即起身查看。
是一张带有淡淡香气的折纸。
上面被人以端正的字迹写明今夜邀约聚春楼。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在于,最后的落款是牧连城。
牧连城……那不就是前朝太子?
而且……聚春楼?
阮软皱了皱眉,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看着此时从外面端着剥好水果走进来的安琉,她犹豫了下,还是将手上的纸片重新藏了回去。
“好安琉,你知道聚春楼吗?”
嗯?
安琉擦着手的动作一停,她挑了挑眉,狐疑的视线看向了一边软乎乎的小主子。
“奴之前不是见主子不开心,问了主子好几遍,今夜我朝花灯日,要不要去聚春楼看看花女赏会……”
怎么当时拒绝的斩钉截铁,现在又重新提了起来?
“啊——对,那个我今夜又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