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从暗影中走出。
“主子,此人来路不明,之前身边还跟随着一批死士,看路数,和府内刺杀您的刺客相差无几,其上更有……前朝的影子。”
前朝?
一听这话阮软那可就不困了。
“前朝?”
她双眼顿时亮了起来,尤其是见着此人腰间挂上的一枚麒麟玉佩后。
难道……
好家伙,我在这等着的就是你!
“夜七,制住他!”
这家伙可是前朝太子,危险和伤害力都是一等一的!
“是!”
话音刚刚落下,夜七就已经将牧连城摁在了假山石上。
恍若不经意间,一处山石棱角划过牧连城衣下本就开裂的伤口,顿时鲜血越发红艳了起来。
嘶——
这人……
牧连城抬头看着夜七好像什么都没做,依旧是一本正经的沉默寡言模样,心中邪火升腾。
但现在……
看了看边上眼巴巴瞧情况的阮软,牧连城最后还是松开了自己的指尖。
“你想做什么?”
听闻牧连城的问话,阮软也没有拐弯,语态直白。
“你知道前朝秘宝吗?”
前朝秘宝?
这个名词,已经很久没有听人说过了啊……
牧连城挑了挑眉。
既然是冲着前朝秘宝来的话……
下一瞬,指尖一动,几大穴道逆流内力运转,他赫然翻身掀开了一秒夜七。
也正是这一秒,浓重的云雾弥漫中,牧连城当即失去了踪迹。
“你若愿意,我牧连城自然将前朝秘宝作为聘礼,双手奉上!”
耳边似乎被人轻轻吹了一口气,阮软猛然后退中,跌进了夜七的怀里。
温温软软的小姑娘,浑身都冒着一种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柔软。
夜七本能绷紧了身姿,连牧连城都没有再注意分毫。
“被他溜走了……”
阮软却没有关心到这一点。
她站稳后便从夜七怀中走出,眉眼微蹙。
惨了。
如果这前朝太子没有按照剧本乖乖待在此地,那么女主还能捡到重伤的他吗?
正沉思间,阮软感觉有一只手,笨拙却又小心的附上了自己的额前。
她抬眼,就看进了一双深邃的瞳孔中。
是夜七。
面容苍白的他缓缓伸手,好像触碰着什么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为阮软舒展着皱起的眉眼。
“主子是在担心?”
夜七的声音好像有了几分自责,可面色依旧是古平无波。
极度的割裂感下,隐隐让人有种头皮发麻的错觉。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