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如果做了这种侍卫,那么他夜晚就不能够潜入小王爷内寝了吧?
暗卫就不同了。
按照暗卫的本质,他是需要不间断跟着小王爷的。
不间断……
不管是外出还是在府内,不管是清醒还是入睡,哪怕是……洗浴。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贪狼发下藏着的耳尖都冒出了点点红色。
他又觉着自己好像有点口干。
不,现在还不能够想这些。
他还要准备明日的那场戏……
依仗着职业本能,贪狼快速冷静了下来。
他重新收好了自己手中的人皮面具,又拿出匕首,看向了自己脚边那具不久前才刚刚死去的尸体。
一刀,两刀,三刀,贪狼面无表情的将这具身型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尸体毁去容貌……
很快,很快他就可以跟在小王爷的身边了……
……
也是此时,那头的安琉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偏房。
她伸手扭动了一个小巧的摆件,从墙上的机关中,拿出了一方小小的刻章,以及一根只有着一人尾指大小的竹笛。
笔墨挥洒间,明黄色的纸张上,不过寥寥几行的字样,却叫安琉上上下下的核实了数遍,才在文末印下了一道印章。
“嘘——”
被她吹响的精致短竹笛发出了一种十分古怪的音响。
也就三息左右,禽类飞行的动静由远及近。
很快,一只体态优美的游隼便落于偏殿窗前。
安琉对此并没有半点意外的模样,她将那纸张放进游隼身下绑着的小竹筒里,眼睁睁看着这禽鸟消失在目光视野中。
小王爷(6)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
自那日离去的杀手将贪狼的话语公布出来后,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
正所谓行有行规。
尤其是对于这种职业杀手来说,一旦接下任务,要么任务失败死亡,要么就是成功刺杀。
你贪狼现在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那杀手是什么行业?
那能够做杀手的,又都是什么人?
顿时,那都不用等安琉安排,就有人专门冲着阮软自发下手了起来。
这事……
贪狼和安琉一看,当场就笑了。
还有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
几乎是当天,等阮软意识到好像有人刺杀自己的时候,事情就已经落下了帷幕。
好像唱戏一样,啥都没反应过来就喜提了一个武艺高强暗卫的阮软:……
直到夜幕之后,她抱着自己的被褥,看着安琉,还觉得有些不得劲。
尤其是……
回忆起先前安琉和现在那个更名为夜七的暗卫之间,堪称是你说我接,你唬人我补丁的操作……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