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不知名给自己灌了什么药水的男人,又是谁?
“没什么,只是有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在妄想一些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一听阮软问出这种问题,温子清眉眼瞬间冷冽了一分。
但也仅仅是瞬间。
他旋即弯着眉眼,眯眯眼之下,语言都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蛊惑。
“你就不想知道,现在我们在哪里吗?”
嗯?
不是在星际了吗?
阮软有些不解。
她看着温子清,努力打起精神,显然想要直接知道答案。
“傻软软,这里可是我们相遇的地方。”
轻轻吻在了怀中少女的唇角,温子清言语暧昧。
他们相遇的地方?
那就是……
蓝星?
脑中的思维一晃而过,不等阮软深思下去,双唇便被温子清细密的含住。
她呜咽出声,娇娇弱弱的模样,好险才让温子清止住了动作。
良久。
他凑近了美人的脖颈。
温热的呼吸喷涂其上,让阮软本能的想要缩着后退。
可下一秒。
“唔——”
疼痛自那里猛然并发,温子清挑着位置,狠狠咬了下去。
血液的气息隐隐环绕在阮软鼻尖,她神情微楞,眸底闪过了一道不明的冷光。
可很快,又重新恢复了彻彻底底的无害。
“你做什么……”
美人的嗓音还带着说不出来的虚弱感,她双眸微红,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是掉了线的珍珠一般滚滚流下。
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偏偏没有让温子清松开半分。
甚至。
他用自己的牙齿,更用力的在伤口处摩挲了起来。
这人是狗吗!
阮软感受着脖颈上越发加深的痛感,心中逐渐升腾起了一阵怒意。
然而,还没等她对此有所反应……
等等!
自己脖颈处传来的感觉……
温子清,他……
在哭?
这个令人震惊的发现,当场就把阮软给镇住了。
她忍着脖颈上的不适应,实则也是有些无措。
不是,说起来,她好像才是受害者吧?
为什么温子清居然好像比她还委屈?
“我的烙印,被一个狗东西拿药剂洗掉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阮软想着什么,温子清的声音低落。
好像是被抢走了最重要礼物的孩子,在找到了可以关心自己的大人后,哭哭哒哒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