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困兽
&esp;&esp;西里斯发出一个声音,就连罗宾都很难分辨那是一声轻蔑的冷哼还是痛苦的呻吟。
&esp;&esp;他的手紧紧抓着桌边,指节都已经泛起白色。而邓布利多还在说着:
&esp;&esp;邓布利多:&ot;“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现在反而是最了解他的人,西里斯。你应该能想象到,当西弗勒斯发现自己造成了什么后果,他会有多么懊悔……”&ot;
&esp;&esp;罗宾:&ot;“所以他在那之后成为了你的间谍?”&ot;
&esp;&esp;罗宾开了口,让西里斯能有点喘息的时间。
&esp;&esp;邓布利多:&ot;“没错。”&ot;
&esp;&esp;邓布利多说。
&esp;&esp;邓布利多:&ot;“为了弥补自己的错误,他甘愿承担了最大的风险,并且一直坚持至今。”&ot;
&esp;&esp;他看着西里斯:
&esp;&esp;邓布利多:&ot;“现在的他不仅是对抗伏地魔的力量,更是能保护哈利的力量——”&ot;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保护哈利?”&ot;
&esp;&esp;光是一直站在这里,还没有冲出去,西里斯就已经竭尽全力。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你知道他这几年在学校里究竟是怎么对待哈利的——”&ot;
&esp;&esp;邓布利多:&ot;“西弗勒斯的确不能算是温和的老师。可你应该更清楚,从哈利入学到现在,他已经救了他多少次。”&ot;
&esp;&esp;邓布利多威严地说。
&esp;&esp;邓布利多:&ot;“谁都不能否认,他现在是哈利身边的一股非常重要的力量。你的任何冲动都可能对这股力量造成影响。”&ot;
&esp;&esp;邓布利多:&ot;“所以,就算只是为了哈利,我也希望你能像罗宾说的那样,控制住自己。”&ot;
&esp;&esp;沉默,屋中只能听到西里斯沉重的呼吸。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别让我再见到他。”&ot;
&esp;&esp;他声音嘶哑。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如果他出现在我面前,我什么都不能保证。”&ot;
&esp;&esp;邓布利多:&ot;“我想他在每次见到你的时候也同样愤怒,所以我一直在尽量避免这一点。”&ot;
&esp;&esp;邓布利多说。
&esp;&esp;邓布利多:&ot;“你们的两败俱伤只会削弱哈利身边的力量,让伏地魔受益——”&ot;
&esp;&esp;邓布利多:&ot;“无论如何,请你记住,西里斯,伏地魔才是真正杀死詹姆和莉莉的罪魁祸首,是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ot;
&esp;&esp;邓布利多没有说错。真相的确令人痛苦,无法改变的真相和不能发泄的愤怒更是如此。
&esp;&esp;西里斯像只困兽,在名为大局和理智的牢笼里挣扎。但是罗宾并不后悔自己的追问。和此时的痛苦比起来,被蒙在鼓里只会更令西里斯难以忍受。
&esp;&esp;她足够了解西里斯,她知道他会怎么选。
&esp;&esp;也正因为她足够了解西里斯,她知道在他幻影移形之后去哪找他——
&esp;&esp;外面还在下雨。他就冒着雨站在戈德里克山谷,波特家的废墟前面。
&esp;&esp;当她走近的时候,他听见了她的脚步声。然后有一把伞撑在了他的头顶上。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那天我赶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了。我只看见海格从废墟里把哈利抱出来。”&ot;
&esp;&esp;他的喉咙还是嘶哑得厉害,好像一扇门,时隔十几年后才打开,门轴发出的那种粗砺的声音。
&esp;&esp;他们面前也的确有一扇那样的门。
&esp;&esp;西里斯伸出手,搭在那扇锈得厉害的铁门上——他知道门里再无人应答,也没想要把它推开。他只想让那块他们都知道的魔法木牌升起来,上面写着纪念詹姆和莉莉的话:
&esp;&esp;1981年10月31日夜里
&esp;&esp;莉莉和詹姆·波特在这里牺牲
&esp;&esp;他们的儿子哈利是唯一一位
&esp;&esp;中了杀戮咒而幸存的巫师
&esp;&esp;……
&esp;&esp;十几年里,还有许多人陆陆续续赶来,在牌子上留下他们的名字和对哈利的遥远鼓励。
&esp;&esp;有无隐瞒(加更)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如果没有斯内普,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ot;
&esp;&esp;他咬紧牙关。
&esp;&esp;西里斯·布莱克:&ot;“即使邓布利多说的再多,我也永远不可能忘记这一点。”&ot;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