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汤心疼,却差点又喊错:“清……清灼。”
清灼忍着眼泪:“我讨厌你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样子,讨厌你无数次脱口而出喊的是清羕!就算我真的是清羕,可我完全没有参与过他的人生!我只是一个在歌舞坊的伶人!我有我自己、独立、完整、的人生,你听清楚了吗!”
拍卖初夜
清灼走进来时,老鸨正惬意的歪在躺椅上,享受着小馆儿的服侍。
看到来人是清灼,她惊讶道:“哎?清灼?你还没跟你那小情郎走啊?”
清灼的眼里古井无波:“不走了。帮我安排下,我要拍卖自己的初夜。”
老鸨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清灼语气沉着:“我说,我要拍卖初夜。”
老鸨是爱财如命没错,但清灼这不对劲的样子,大有卖了初夜就去死的视死如归。她忍不住劝道:“这是怎么了?和你那小情郎吵架了?”
“没有,我要卖初夜。”
……
清灼就这句车轱辘话来回说,老鸨劝了半晌,见他是真铁了心要卖,只得出言提醒道:“我这歌舞坊是做生意的地方,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
“想好了就行,到时别上吊死我屋里头。”
清灼眼中一片沉寂:“不会。”
清灼从前一直卖艺不卖身,拍卖初夜的消息一出,像一滴水进了油锅,油花四溅,方圆十里馋他已久的男人女人们都沸腾起来。
拍卖这天,那条胡同堵得水泄不通,歌舞坊里面也人满为患,坐席早早就没了,去晚了的连站着的落脚地儿都难找。
“歌舞坊头牌清灼初夜的起拍价,50两银子。”
众人唏嘘:50两……这也太贵了……是啊……
富贵的油腻中年男举牌道:“60两。”
众人倒吸一口气:60两!这个贵人直接高出十两啊!
一个丰腴的中年女人出手了:“88两。”
众人感慨:哎呀,都是有钱人呐……真出得起啊……这都抵得上一家人吃好几年了……
中年男人跟她杠上了:“89两!”
女人也不甘示弱:“90两!”
“200两。”来人是个萧姓的王爷。
众人的唏嘘声陡然提高了一个度:200两的天价啊!这清灼今晚怕是非萧王爷莫属了……
清灼落寞的垂下眼睫,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个结果,应该是伶人最好的结局了吧……对方身份显贵,又大气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