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汤熟练的收拾饭桌:“多谢,但是不用,说好多少就是多少。”
清灼从来不知自己脾气这么大的,而且说来就来:“你非要这么倔?”
聂汤顿住,也罢,反正自己的也是他的,将来一并交给他……“好,那便多谢了。”
可聂汤接下来的话打了清灼一个措不及防:“你每晚几时上台?明日我不出诊,想看看你。”
清灼面上表情险些崩了:看我?我这带着人皮面具的丑脸,上了台不得被轰下来?
“巧了不是……明日我不上台”
“那后日呢?”
“后日也不上。”清灼快速接话试图堵上他的嘴。
聂汤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那你何时上台?”
清灼:……
清灼想不通,聂汤活了那么多年,不知道审时度势吗?怎么就非要问个结果!
聂汤似乎才反应过来:“清……你不想让我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清灼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清清清!又是清羕!你想看的究竟是清羕还是我?
他自暴自弃道:“怎么会,我作为伶人,生来就是给人看的,能给万千男人看为何不能给你看?”
聂汤狠狠拧起眉:“不要这样说自己。”
清灼不是爱抬杠的人,但遇到总把自己认成清羕的聂汤,就忍不住和他呛声:“我怎么说自己了?你看不起伶人是吗?看不起我还来巴巴的给我做饭,就因为我这张脸长得像你已故的爱人是吧?我告诉你……”
“不像。”话未说完便被聂汤打断。
清灼怔住:“什么?”
聂汤神色间没有半分玩笑意味:“你的面容,半分不像他。”
清灼是真的不懂了:“那你为什么……”
他有恋丑癖??
聂汤却没正面回应他:“别多想,吃完了吗?”他起身收拾碗筷:“我去刷碗。”
没有弄清楚的清灼更抓心挠腮了……
美人印再现
半夜,清灼少见的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打滚——是藏不住的少男心事在来回折磨他。
“他喜欢我……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不喜欢我……他喜欢我……哎呀!!!烦死了!”清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他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我的面容与他从前的爱人半分不像……那他看中我什么非要在我身边?我这张易了容的丑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看见我分明……”
清灼回忆起自己替渡殊出头那次,聂汤就是瞧见这副人皮面具才慌了神!
清灼气闷:他定是撒了谎!就是把自己当成替身了还不承认!哼,睡觉!
他恨恨的拽过被子蒙住脑袋。
又过了几日,入夜,清灼如常的换好衣服准备上台,老鸨带着浓重的脂粉味拦下了他上台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