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哎我滴亲娘啊,这绝无可能!谁有孕清羕都不可能有!
聂汤安慰道:“放心吧娘,他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你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啊?”聂母翻了个白眼。
聂汤嘴角抽抽:呵,我怎么知道他不会?他可是个男子啊……男子要往哪儿怀孕去?
“夫人、少爷,大夫来了,可小姐她不肯就诊啊!”小翠人随声至,一路小跑着说。
聂母焦急:“快快快,去看看!”
——聂清羕的卧房。
郎中急得来回踱步,看见聂母来了,赶忙迎上去:“聂夫人来得正好,聂小姐她不肯出来,这让老夫如何看诊啊?”
聂母绕进里间,温声哄着:“清羕听话啊,快出来让大夫把个脉。”
这孩子怎么还讳疾忌医呢。
“娘,我真的没事,您让大夫回去吧。”声音听上去确比平日虚弱不少。
聂汤突然想起来,清羕这些年一直避讳看大夫,许就是怕诊脉时暴露男儿身!忙上前为他解围:“娘,我来处理吧。”
“唉,好吧。”
聂汤向郎中微微颔首,嗓音似玉珠落入玉盘,清脆干净道:“抱歉大夫,舍妹不习惯和他人近距离接触,可否隔着屏风悬丝诊脉?”
郎中犯了难:“可以是可以,但老夫出门急,并未带丝线来……”
那正好。“无妨,我去替您取来。”
聂母和小翠领着郎中去了前厅饮茶,脚步声渐行渐远。聂清羕也稍稍松了口气。
“哥哥……”
聂汤心里明明担忧得很,面上却还是冷冷臭臭的:“你好好待着,我去请个姑娘来帮忙,让娘安心。”末了,补充道:“晚间戴个面纱,我寻个大夫去客栈替你看诊,不用担心身份会暴露。”
聂清羕望着聂汤的背影轻笑:哥哥这么关心我,心底当真没有我么?
不多时,一行人回来了。
聂母见郎中眉头紧锁,心悬了起来:“先生,我家清羕怎么样了?”
“令爱这脉象——”
“如何?”
“脉象和缓有力,不浮不沉,倒不像是生了什么重病……只是有些肾虚体寒,可能不易有孕呐!”
那里间被诊脉的外县姑娘急了:“你这庸(医)……”
聂汤忙死死捂住她的嘴,刻意大声些掩盖姑娘的声音:“多谢大夫,舍妹既然没事,就不用再继续诊脉了,大夫请回吧!”
他压低声音警告那姑娘:五十两银子还要不要了?
外县姑娘挣扎的呜呜声戛然而止。
郎中依旧记得自己的职责:“可是,聂小姐身子这般虚寒,要不让老朽开几贴药调养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