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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6章 你打算怎么让他自愿（第1页）

他说完之后，办公室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西弗勒斯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霍恩佩斯，许久才开口道：“所以，邓布利多知道哈利是魂器这件事吗？”

“是的，”霍恩佩斯的回答很干脆，“我和布莱克与卢平说完魂器的数量与名字后，他就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邓布利多，所以他知道哈利是魂器，也知道哈利最终可能需要亲自面对伏地魔。”

“不过很显然，现在的他还不知道那个具体的存活条件，他认为哈利既然是魂器，那肯定免不了是要成为最终之战牺牲品的。”

忽然，西弗勒斯转过身，“你认为邓布利多已经做好了让哈利去死的准备？”

“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时候。”霍恩佩斯的声音平静，“西弗，别忘了，现在的邓布利多可是一个下棋的人。”

“他把自己放在棋盘上，也把哈利放在棋盘上。如果哈利必须在最终对决中死去，他会接受那个结果，然后确保伏地魔也在同一天倒下。”

这一刻，西弗勒斯沉默了许久。

“所以你接下来要做的是与邓布利多合作，让他在之后配合你的布局？”

“是的。”霍恩佩斯微微摇头，“邓布利多信任我的判断，但他不会因为信任就完全放手。我需要给他的是一个他能看到逻辑闭环、能自己推导出合理性的计划。”

“至于哈利为什么能活下来，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他，他估计也不会追问，事成之后他大概自己可以想明白。”

“但现在，他只需要知道，最终对决时，他需要假死，老魔杖的归属权将不再是他，而是哈利。”

“老魔杖。”西弗勒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你刚才在意识空间里说，伏地魔之所以计划在今年让德拉科杀死邓布利多，目的就是为了老魔杖。”

“是的。”霍恩佩斯说，“伏地魔知道老魔杖在邓布利多手里。他认为只要杀了邓布利多，老魔杖就会归他所有。但他不知道老魔杖的归属权取决于前一任主人是谁击败的。”

“如果计划顺利，老魔杖认哈利为主，那么当伏地魔杀死邓布利多时，他得到的只会是一根普通的、已经失去效力的魔杖。”

“而被哈利持有的那根老魔杖，才会在最终对决时成为伏地魔的索命咒无法杀死哈利的关键。”

“对。”霍恩佩斯点了点头，“所以我们需要一场戏。一场让伏地魔以为他杀死了邓布利多、拿到了老魔杖的戏。而这场戏的执行者，就是德拉科与你。”

西弗勒斯的下颌线绷紧了一瞬。

“牢不可破的誓言。”

“牢不可破的誓言。”霍恩佩斯没有回避这个事实，“纳西莎让立下的那个誓言，第三条件是如果德拉科的任务注定失败，你接手完成刺杀邓布利多的任务。”

“那个誓言的存在，恰好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理由，让邓布利多与你与他之间的对决看起来足够真实。”

西弗勒斯走回壁炉边，重新坐下。

他的黑眸盯着壁炉中那堆已经快要熄灭的余烬，沉默了很久。

“意思是我们需要演一出只有我们几个人知情，且其他人看不出破绽的戏？”

“是的。”霍恩佩斯再次点头，“我在假期和他谈魂器的时候提过，在最终对决来临之前，他作为最大的隐患，伏地魔一定会通过某种方式试图除掉他。而他当时的回答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他没有说具体的方式？”

“他没有说具体的方式。”霍恩佩斯用陈述句回应道，“但他说过一句话，只要最终的结果符合伏地魔的预期，计划的形式完全可以有无数种解决方式。”

顿时，西弗勒斯的手指在扶手上收紧了又松开。

“所以他的意思是，即便那场对决看起来是他被我与德拉科任意一人杀死，只要伏地魔相信了，只要老魔杖的归属权按照计划转移到了哈利手上，他并不介意在那场戏里扮演一个被迫陨落的角色。”

话落，西弗勒斯缓缓靠上椅背，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他那双黑眸里的情绪已经被大脑封闭术重新封锁到了情绪的深处。

“你刚才说的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条件里，有一个环节我需要解释。”随着情绪恢复后，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惯常的低沉，“你说哈利必须自愿赴死，你打算怎么让他自愿？”

霍恩佩斯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维托的脊背上停住了，那只黑色短毛猫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与他对视了一瞬。

“哈利需要一个理由。”他最终开口，声音比之前轻了一些，“一个让他觉得自己的死能结束一切的理由。”

“伏地魔需要让他看到那些死去的人，需要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孤立无援，需要让他相信只有牺牲自己才能保护剩下的人。”

“而那个理由……就是我说的现在并不合适的直接原因，他需要经历一些事，而那些事或许会让他的心里遭受不小的打击，但这也是他必须经历的。”

西弗勒斯微微眯起眼睛。

“你记忆中的原着？”

“哈利是公认的救世主，是所有英国巫师的希望，为了达成一些目的，伏地魔一定会瓦解哈利的意志。”霍恩佩斯的语气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他会让哈利亲眼看着他的朋友为他而牺牲，会让他认为那些人都是因他而死，会让他觉得自己活下来没有任何意义。”

“而哈利，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会在那种情况下选择赴死，因为他是那样的人，他绝对不会愿意的让更多的人替他承担代价。”

西弗勒斯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打算利用哈利的这一性格。”

“不完全，我只是在利用伏地魔对哈利性格的误判。”霍恩佩斯纠正道，“伏地魔认为哈利赴死是因为绝望。但实际上，哈利赴死是因为他相信那是保护别人唯一的方式。”

“而只要他在赴死的那一刻没有产生任何想要反抗的意志，咒语就会按照我们预期的方向生效。”

西弗勒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这个计划里，哈利从头到尾都不能知道自己能够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