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棠悄悄潜入了张夫人的房间。
她在张夫人喝的燕窝粥里加了安眠药,张夫人这会睡的很沉,估计打雷都不会醒来。
按照惯例,沈溪棠直接过去保险柜,尽管有三道密码,但这对于沈溪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眨眼间功夫,沈溪棠把保险柜的密码解开。
里面存放了很多东西。
都是一些金条和现金,还有房本之类。
最底下,却放着一本日记本。
沈溪棠将日记本拿出来翻看,她越看脸色越难看,没想到真正害死乔母的人,还真的是张夫人这个毒闺蜜。
想当初,张夫人还是个刚从乡下出来的农村女孩。
因为无意中帮了乔母一个忙,两人因此而结为好友,慢慢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但张夫人却喜欢上宋远山。
两人甚至背着乔母偷偷搞在一起。
张夫人甚至怂恿宋远山跟乔母离婚再娶她。
可惜,宋远山只是喜欢她的身体,根本不会娶她,就选择跟她断了,还给她介绍了张总,为了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她选择嫁给张总。
时间过去那么多年,张夫人心里仍旧无法忘怀宋远山。
她还尝试着去联系宋远山,都被宋远山拒绝。
宋远山说因为乔母的存在,所以他们最好还是不要再往来,导致她觉得是乔母的存在阻碍了他们。
于是,她制定了一个恶毒的计划。
给乔母下慢性毒药。
看完日记本,沈溪棠心情沉重,不得不说乔澄羽的母亲是非常的善良,却被身边最好的两个人背叛。
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将日记本放起来,沈溪棠继续在房间里面找寻着更加有力的证据,否则单凭一本日记本,也无法定罪张夫人。
后面,沈溪棠又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其他更加有力的证据。
让她有点郁闷。
嗡嗡嗡。
沈溪棠忽然接到宫溟的电话,她早就在群里跟他们说过今晚来张家的事情,怎么还会在这时候打电话来。
“喂,怎么了?”
“不是说好了,事情交给我们来调查的吗?怎么还是过去了。”宫溟心疼担心沈溪棠,害怕沈溪棠跟乔澄羽接触太多不好。
裴陨给乔澄羽看过,基本可以确定乔澄羽的心理出问题。
“没事,张家邀请,走一趟吧。”
“我们都在外面,张家的后门,不过里面那么安静,是不是生什么事了?”宫溟等人开了一辆商务车过来。
得知宫溟等人都在张家的后门,沈溪棠哭笑不得。
“那你们翻墙进来,我在二楼等你们。”
“整个张家里头,就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
“好,我们很快进来。”宫溟声音里沾染了笑意。
不多时,六个人汇合。
沈溪棠看到段司聿也在,有点惊讶,毕竟最近段司聿的父母都在闹离婚,不过她并没有多问这件事。
“我找到了一本日记本。”
她讲故事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整件事以后,所有人都沉默了。
没想到事情居然如此抓马。
这时,裴陨接到电话,是他的秘书打来的。
“好,先把报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