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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你是说他不是穆迪（第2页）

邓布利多的反应很快。

他只是停顿了一秒，然后转过身来，面对全体师生，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让人安心的微笑——虽然那微笑没有到达眼睛。

“看来穆迪教授需要一些休息。”邓布利多说，“今晚的宴会就到这里吧。各位请回去休息，明天还有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整个礼堂，声音提高了一点：

“另外——离第三个项目还有两天。请各位勇士好好休息，好好准备。”

学生们开始陆续起身离开长桌。

四张长桌同时响起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声音、盘子碰撞的声音、以及压低的说话声。

菲尼克斯站起来，帮阿斯托利亚拉开椅子。

她站起来的时候，裙子在椅腿上轻轻蹭了一下，他顺手帮她理了理裙摆。

“你刚才说‘没什么’。”

阿斯托利亚压低声音，一边走一边侧头看他。

“但你的表情告诉我有事。”

菲尼克斯沉默了两步的距离。

“穆迪说的那些话。”

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低，只有她能听到，“‘他不是学生’、‘他什么都知道’、‘主人会惩罚我’——你不觉得奇怪吗？”

阿斯托利亚想了想：“疯眼汉本来就不太正常——”

“不是那种不正常。”菲尼克斯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是他认真思考时的习惯表情，“是另一种。”

阿斯托利亚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他。走廊里的火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你是说，他不是穆迪？”

菲尼克斯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或许吧。”他说，他并没有将事实告诉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揉了揉他皱起来的眉心。

她的手指很凉，但很温柔，一点一点地把那个川字纹揉开。

“你先别想太多。”她说，“后天就是第三个项目了，你现在的任务是休息，而不是忧虑。”

“阿斯托利亚……”

“没得商量。”

她松开他的脸，转而抓住他的手，十指扣紧，拉着他往斯莱特林宿舍的方向走。

“回去睡觉。明天我给你带早餐。”

“你带早餐？”

“嗯。”她头也不回地说，“你昨天在水底下救了我，今天在课堂上替我挡了三个不可饶恕咒，明天我替你跑一趟腿，公平交易。”

菲尼克斯被她拉着往前走，看着她浅金色的辫在背后轻轻摇晃，忽然笑了。

“三个果酱馅饼。”他说。

“两个。”

“两个半。”

“……成交。”

走廊里回荡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轻快，一个沉稳，交叠在一起，像一没有谱子的二重奏。

礼堂里的烛火一盏一盏地熄灭了。

邓布利多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卷羊皮纸，表情在明灭的光线中忽明忽暗。

他看向医务室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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