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学错了,而是系统的检测并不覆盖所有东西。也可能它只能识别被录进数据里的配方,换一种藏法便会漏掉。
“那我鼻子里闻见的是鬼?”
系统不答。
乔若澜将香丸装进瓷瓶:“嬷嬷,去请许太医,不要说是皇后送的。只让他验这个。”
许太医验完,脸色沉了下来:“确有麝香,分量不重。偶尔闻一两次无碍,若夜夜枕着,月份浅的人最容易动胎气。”
春喜低声骂了一句。
乔若澜却没急着火。皇后刚知道她有孕,若真想立刻害掉孩子,不会用这样慢的法子。
而且李嬷嬷送来时说得太满,非要她当场使用,像是生怕她不怀疑。
乔若澜反复想了想,怀疑这香枕里除了害人的东西,还藏着一层试探:一旦她拿去御前告状,皇后便可说香料由太医院配制,把人推出来顶罪;若她忍下,后面的手段只会更重。香枕更像是试探,试她会不会听话,也试寿安宫防得有多严。
“枕头照原样缝回去。”她道。
许太医愣住:“王妃还要留着?”
“不留着,怎么知道谁来拿?”
为了不让人看出她已识破,乔若澜还让春喜去凤仪宫回话,说自己午睡时用了半个时辰,睡得比往日安稳。李嬷嬷听后果然追问香枕是否放在床头,连摆在哪一侧都问得清楚。
当夜,乔若澜照常让人将香枕放在内殿,自己则换去太皇太后寝殿旁的小暖阁休息。春喜和德全各守一处,宫灯灭到三更,偏殿外终于有了动静。
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太监摸进内殿,直奔床头。他没碰饰,也没翻箱笼,只抓起香枕便往怀里塞。
德全从屏风后走出来:“这么晚,还替王妃换枕头?”
小太监吓得腿一软,转身便往窗边撞。
他显然不会武,撞翻了一只花架,瓷盆落地碎成几块。动静一起,守在院外的人立刻涌入。他想咬舌,德全眼疾手快塞进一团布,又卸了他的下巴。
乔若澜站在门边看着,心里一阵后怕。若她真睡在这间屋里,小太监拿走的未必只是香枕。
春喜带人堵住去路,将他按在地上。那人嘴硬,只说自己贪图香枕里的贵重药材。
乔若澜披着外衣进来,蹲下看了看他鞋底。
鞋边沾着一点红泥。
寿安宫的路面铺的是青砖,只有太医院后门正在修墙,用的正是这种红泥。
“搜身。”她道。
春喜从小太监腰间摸出一张揉皱的药材封纸。纸上盖着半枚青色印记,只剩“清晖”两个字。
乔若澜的手停住了。
她曾在宁煜恒的书房见过同样的封纸。
喜欢替嫁后,绝嗣王爷喜提龙凤胎请大家收藏:dududu替嫁后,绝嗣王爷喜提龙凤胎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