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司令,这一线我们的进攻严重受阻。”一名参谋,手中的指挥棒重重的落在地图上的其中一条进攻路线之上,指挥棒尖划过那些代表此刻该线己方部队所在的位置,和王室的防线,他腰背挺直,他的脸上带着连日熬夜熬出来的疲惫,声音沙哑的向着瓦尔塔将军汇报。
“这一次的推进幅度远低于我们的预定计划,该线,我们能成功夺下敌方前沿阵地,完全是依靠的是前期大规模空袭和持续的炮火压制。”
“可炮火一停,地面部队向纵深突进的时候,王室部队抵抗极其剧烈。”
“哪怕是在炮火掩护之下,我这一线的步兵伤亡依旧居高不下,后续进攻难以为继,最后只能有序后撤,固守刚拿下的各前沿阵地,暂时停止向内部推进。”
瓦尔塔将军微微的颔首,他手中的指挥棒轻轻的敲击着地图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地图上一片交错的标记,沉声开口道:“其他几条战线情况如何?”
瓦尔塔将军没有着急回应,而是问其他线,自然是有他的原因的。
另一名参谋立刻上前,接过之前那参谋手中的指挥棒,指挥棒尖依次点过其余几条进攻线路,他的眉头紧锁。
“总司令,其余方向王室的抵抗强度相比往日都有所上升,越往腹地深入,防御工事越多,每向前推进一小段,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总体战损比,王室一方,依旧远高于我们。”
其随后再度回到了之前的那参谋指出的那一线:“但对比这一线,其余各线推进还算顺利,虽然打得艰难,但依旧保持着稳步向前的节奏。”
瓦尔塔将军微微的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长久落在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瓦尔塔将军缓缓的开口道:“这不难理解。”
“越是深入,他们越是退无可退,抵抗自然会疯狂许多。”
“这一线,根据我们的情报,是美斯达,其是一个硬骨头,难啃也是在预料之中。”瓦尔塔将军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一名参谋向前半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说道:“总司令,是否加大这一线的空中打击力度?增派轰炸的频次,持续轰炸其纵深,配合地面部队作战,尽快击溃这一线的美斯达部,把这条战线的推进速度拉回到原定的计划当中去。”
瓦尔塔将军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的神情沉稳,不慌不忙的开口:“打击强度可以适当加强,但原本的整体作战计划不能改动,我们不能因为这一处的遇挫,就打乱全线的节奏,贸然调动其他方向的空中力量,会让其余战线压力陡增。”
新的作战计划才下发多久,他自然不可能在大规模的调整的。
尤其是之前提到的削减弹药,才降低下来,他不可能就此加上去的。
旁边另一名参谋立刻追问道:“总司令,那要不要把这一线我军苦战的部队替换下来?”
“这支部队这一次的伤亡可不小,官兵体力与弹药消耗都到了临界点,换上生力军继续进攻会稳妥很多。”
瓦尔塔将军转头看向一名军官:“距离这一线阵地最近,可用于轮换的部队,最快多久能够抵达这儿?”
那名军官低头翻看手上的兵力调度表,他的指尖快速划过一行行文字,抬头回话:“报告总司令,最近的部队需要长途机动,最快也要一天半才能抵达。”
说到这儿的时候,他再度看向了此刻大家都聚焦的那个位置之上。
瓦尔塔将军的目光扫过屋内众人,沉声的问道:“他们还能不能继续坚守,维持攻势?”
一名参谋回应道:“总司令,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这一线我方伤亡不小,但王室的部队在持续的反复拉锯里,伤亡比我们更大,他们弹药、补给的缺口比我们更严重。”
“只要物资能够及时送上去,他们还能继续坚持一段时间。”
“当然如果时间上不急的话,我们完全可以拖死这一线的美斯达部。”
瓦尔塔将军缓缓的点头,手中的指挥棒划了一道弧线,有条不紊的安排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第一,整体计划保持原样,不改变全线部署。”
“在不额外增加全线兵力投入的前提下,连夜组织运输车队,调集一批急救药品、各式弹药和各式炮弹与食物作为紧急物资,优先送往这一线我们的部队。”
“同时,让这一线的部队再咬牙坚持一阵,等后续接替他们的部队抵达,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我们等着他们的凯旋归来。”
瓦尔塔将军顿了顿,他的目光郑重的看向周围的人,继续布置起来。
“第二,替换的部队,连夜出发,即刻开拔。”
“等其抵达之后,立刻完成阵地轮换。”
“原有部队立即撤下阵地,向后转移至后方休整,休整期间抓紧补充兵员、武器弹药,完成伤员交接,整训完毕之后,再择机重新投入战场。”
瓦尔塔将军抬手,手中的指挥棒再度敲了敲地图,补充说道:“另外,保持和友军那边的密切联络,持续交换战场情报,时刻掌握他们那边的动向,互通消息,不能断了联系。”
一名参谋闻言眼睛一亮,立刻开口提议:“总司令,既然这一线吃紧,不如直接和友军沟通,请他们出动地面部队投入这一线的作战,依我判断,他们很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参战。”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一名参谋立刻出言反对,他的脸色严肃。
“不可,不能一遇到进攻受阻,就想着请求友军出手。”
“法尔考的部队,可不是免费支援。”没错,在他们看来,他们的友军只有法尔考部。
至于其他家的那些部队,在他们看来,那些部队,都是他们炮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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