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防线后方的一处处炮兵阵地之上,均是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刺鼻的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仿佛就这样一轮炮击,就要将对方彻底打崩一般。
而在对面,这就真的遭老罪了,那数之不尽的各式炮弹,如蝗虫过境般,或是成直线,或是成抛物线,铺天盖的地砸向他们的防线。
“敌袭!”
“炮袭,隐蔽!”
“快隐蔽!”
。
防线内顿时响起一片惊恐万分的喊叫声,士兵们原本警惕的面容瞬间被恐惧所笼罩,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他们像没头的苍蝇般四处奔逃,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疯狂的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
然而,炮弹无情的落下,如同密集的雨点,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何尝见过,这样密集的炮袭,这简直有一种,将炮弹当做机枪打的节奏呀。
“嘭嘭嘭嘭”
“嘭嘭嘭嘭。”
。
一时间蜘蛛网一般的防线内,瞬间沦为一片人间炼狱。
一枚枚炮弹在人群中爆炸,绽放出一朵朵巨大而致命的火花。
火光冲天而起,如同恶魔的血盆大口,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砂石、泥土和人体的碎块被高高抛向天空,仿佛一场血腥的狂欢,一名士兵,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刚喊出隐蔽二字,一枚毫米迫击炮炮弹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炸开。
“嘭!”
强大的气浪如同一双无形的巨手,将他整个人和大量的砂石等等猛的掀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扬起一片沙尘,他的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形状,鲜血从他的口鼻中汩汩涌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甘,随后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他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消逝。
“完了,我们完了!”一名士兵绝望的哭喊着,他的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在他的脸颊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他的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在爆炸中倒下,却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快跑啊!”另一名士兵大声呼喊着,试图在这混乱中寻找一丝生机。
然而,一枚o毫米的榴弹炮炮弹精准的落在他奔跑的路线上。
“嘭!”
伴随着爆炸声,瞬间将他吞噬在火光之中,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硝烟中渐渐消散。
各式各口径的炮弹真的像是不要钱一般一轮接一轮的落下,一还未轮结束,下一轮就又衔接上了,谁也不知道这炮袭,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整个防线仿佛被死神的镰刀肆意收割。
有些地方,战壕被炸得支离破碎,原本坚固的防御工事在炮弹的狂轰滥炸下如同脆弱的纸牌屋,不堪一击,尸体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一地,鲜血汩汩地流淌,将沙地染得通红,仿佛为这片土地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地毯,更多还是残肢断臂四处横飞。
有的士兵被炮弹炸断了双腿,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出凄惨的哀嚎;
有的士兵被气浪震得七窍流血,双眼空洞的望着天空,生命已经悄然离去;
还有的士兵被埋在坍塌的战壕下,只露出一只手,仿佛在向世界出最后的求救信号。
与此同时,在指挥室内,军长正焦急的询问着局势。
“怎么回事?”军长大声的吼道,他的双眼瞪得滚圆,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愤怒,他的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裂。
“敌人,敌人突然对我们防线展开了炮击,来势汹汹,完全没有预兆!”
“这一次敌人动用了至少上百门以上的火炮,甚至更多的火炮。”他接着说道。
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几乎带着哭腔。
“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火炮。”紧接着一名军官,当即是呵斥说道。
“完了,我们完了!这下全完了!”一名军官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冷静!都给我冷静!”军长试图稳定住局面,然而指挥室内早已乱成一团。
军官们像热锅上的蚂蚁般,四处乱窜;有的则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还有的在相互争吵,互相指责。
“我们该怎么办,军长?”
“快想想办法啊,再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军长,我们接下来。”
。
军官们纷纷的围上来,急切的寻求着军长的指示,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绝望与无助,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前方和周围的防线内,一枚枚炮弹如雨点般还在持续的落下,将这片防线无情的撕扯、蹂躏,防线内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毁灭,到处都是触目惊心的残肢断臂,原本蜿蜒曲折的战壕一段段被炸塌,宛如被巨蟒肆虐过的大地,满目疮痍。
弹坑密密麻麻的分布在这片土地上,一些本不该落下两枚炮弹的弹坑,此刻却出现了不止一次的重复轰炸,从这儿,也可以看出其炮击的密度有多高,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弹坑在一次次的爆炸中不断被扩大,就像一张张永远无法填满的巨口,吞噬着一切生机。
防线内浓烟弥漫,血腥味与硝烟味混合在一起,浓郁到了极点,令人作呕。
整个防线宛如一片焦土,曾经的工事、掩体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一片荒芜与死寂。
“快,去那边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伙计!”一名营长声嘶力竭的喊道,他的脸上满是尘土和鲜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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