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这一点上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怜。我想想啊,你拜入哪个坛主的座下比较好……”
解落瑕思考的这一会儿,佘寒序同样在心中暗自忖度。
名声这种事,他根本不在乎。
想拜入五毒教,除了防身之外,他还有另一件考量。
应亦淮的体质太特殊,仙气纯净到能净化朱颜蛇的蛇毒。
这既是天赋、也是隐患。
天道若想对付应亦淮,说不定会从这种“纯净”下手。
所以,他需要了解毒理,了解蛊术,以备不时之需。
解落瑕问:“诶,你要拜入其他师门,亦淮能同意吗?”
冰狼笃定点头:“他会的。”
点头动作幅度有些大,狼耳尖颤巍巍地抖了一下。
解落瑕眼巴巴地盯着。
他试探着伸出手,一脸眼馋地问冰狼:
“我能摸你一把吗?”
冰狼面无表情地跳回了竹舍里。
*
傍晚,应亦淮回来了。
乾坤袋里装满布料、干粮,腰间佩着一把成色尚可的铁剑。
五毒教的弟子几乎不用兵刃,附近的人间城镇也买不到太好的武器。
只能勉强选一把铁剑凑合着。
应亦淮把东西归置好,在竹椅上坐下来。
冰狼跳上了他的膝盖:
“亦淮,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冰狼把拜入五毒教学艺的想法说了出来,应亦淮听完,几乎没有犹豫:
“好啊!这对你来说是好事。只是制毒这种事毕竟有风险,不然,我陪你一起学吧?”
冰狼歪了歪头,揶揄道:“你这是想与我做师兄弟?”
应亦淮耸肩,回答得坦然:
“未尝不可。寒序,这是你的人生,你是自由的,我不想在任何方面成为你的束缚。”
冰狼被逗笑了:
“不想成为我的束缚,但是一定要陪我一起拜入五毒教?”
应亦淮眨了眨眼,悄悄移开目光。
冰狼的尾巴搭在应亦淮的手腕上,慢慢缠住,收拢:
“师尊,说实话,你真的不想把我关起来吗?”
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点促狭:
“比如用狗链拴住我的脖子,让我整天只能围着你打转,一辈子都属于你,从身、到心、都变成专属于你的乖狗狗……”
应亦淮耳根通红,一把攥住了冰狼的嘴筒子,煞有其事地严肃警告:
“不许顶着大白狗的模样说这种话!”
冰狼笑弯了眼睛,尾巴欢快地摇了起来,喉咙里含糊地挤出一声:
“汪?”
应亦淮的耳根红了个彻底,侧过头避开了冰狼的目光。
狼尾巴摇得更欢了。
晚上,冰狼靠在应亦淮身旁入睡。
体内的同心蛊微微发热,仙气从应亦淮的丹田流入冰狼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