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做了个噩梦,梦见江竹兰伙同他的三个江竹砚给我套了黑麻袋。
江竹砚一脸狰狞,笑的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你敢欺负我妹妹,听说还是个母老虎,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老虎牙,哈!哈!哈!”
第二天破天荒起晚了,莫名还觉得牙疼。
所幸,捂着腮帮子睡了个回笼觉。
叮嘱早饭哥哥嫂嫂不用等我,还有前厅的雪也不必扫。
等太阳高照,小侄儿也收拾妥当,我带着他去前厅堆了个大大的雪人。
雪人有一人高,用墨炭做了眼睛,剪了红纸贴了嘴巴,头上戴了小侄儿的旧帽子,手里还握了一把哥哥的红缨长枪。
远远看去,既萌宠又威武。
小侄儿高兴的哈哈大笑。
正玩的热闹。
福伯说前门来了客人,还没来的及回避,哥哥就大步流星带着一个一袭白色狐裘斗篷的人行了进来。
我偏头一看,他的视线也正好望了过来。
嚯!
可不正是那扰人清梦的江家三郎江竹砚吗!
既然见了面也不好避开。
哥哥又是个五大三粗的性子,见我和侄儿元启在院子里堆雪人,瞬间就撇下客人走过来。
“这谁堆的雪人,这么丑?”
我张开的嘴还没嫁祸给府里的丫鬟小厮。
就听见元启稚嫩的声音指着我道:“姑姑堆的,好看,不丑。”
哥哥略显嫌弃的目光瞬间落在我脸上:“这雪人可有四尺,还敢用我的长枪?”
我白他一眼,又撇一眼跟过来,目光带笑的江竹砚。
“本来就是给元启玩的,堆那么高做什么,哪里丑了,总比你堆的好看。”
“……”
哥哥的话还没出口,被道温润的语气截了。
“我瞧着挺可爱的。”
江竹砚的声线很暖,让人不自觉的想赞同。
“听见没,你不喜欢就少瞧,有人喜欢就行,是不是啊元启。”
我对哥哥道,又回身对江三郎行了个礼,拉着元启到后面玩。
远远的听见哥哥在向江竹砚介绍:“这是家妹林安,让江兄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