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虞:“沃尔夫,不要吓他。”
沃尔夫乖乖收敛了凶相。
蛇卷着无毛鸟,小心翼翼游到祝虞身边,一双竖瞳没有敌意,只有哀求。
地上流下了一道道血痕。
祝虞蹲下,与没有牙的黑蛇平视。
他指了指无毛鸟。
“你是,想让我就它?”
黑蛇上下点头,表示‘是的是的’。
“可我不是兽医,我救不了它。”
闻言,黑蛇的眼眸流下了眼泪。
它哭了。
它一个劲儿地向祝虞鞠躬磕头,一下又一下。
蛇下巴重重敲打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它好像在说,救救它,求你,救救它。
因为剧烈的运动,黑蛇的血管爆裂,鲜红的血液好像不要钱一样地流淌,染红了土壤。
它一点不在乎自己,它只要鸟活下来。
祝虞不忍:“别,你别这样……我会尝试救它的。
但你也知道,它伤得太重了,我不一定能治好它。”
听到祝虞说会救无毛鸟,黑蛇不停磕头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
它眼神复杂地看了虚弱的鸟一眼,又用托孤一样的眼神,看向祝虞。
黑蛇虚弱地吐了吐蛇信子,它用凉凉的脑袋,蹭了一下祝虞的手腕,似乎在说感谢。
然后,它倒下了,晕了过去。
和无毛鸟一样,呼吸微弱,好像快死了。
虚弱的一蛇一鸟就这样倒在祝虞面前。
祝虞:……
他好像被动物讹上了。
祝虞叹了口气。
他从背包中拿出干净的手帕,将虚弱至极的两只包了起来,捧在怀里。
黑蛇的鳞片不正常地开裂掉落,下方的皮肤一片血肉模糊,散发着污染的气息。
蛇的鳞片已经被污染了。
无毛鸟的情况同样糟糕。
它的身体只剩下一层皮肉连着骨架,身体千疮百孔,这是被污染气息蛀的。
“又是……污染啊。”
云雾镇的动物们都已经被污染成这样了啊……
祝虞心疼这些小动物。
他一边走回家,一边唱起了歌。
??~
吟唱声清脆悠扬,似乎清风,似乎甘露。
声音驱散了痛苦,驱散了梦魇,也抑制住了肆意破坏着身体的污染。
蛇和无毛鸟身体微微舒展。
即将迎来几年来安稳的梦。
*
祝虞一路低声吟唱快走了回去。
家门口,一只白眉猫头鹰站在围栏上。
它侧着身体,用半边毛茸茸对着祝虞,大眼睛直直注视着祝虞手中的两只。
祝虞向猫头鹰点了点头,便匆匆将黑蛇和无毛鸟带回家。
他记得王奶奶家附近有只猫头鹰,可能这只是那只猫头鹰的同伴吧!
回到家后,祝虞先仔细查看了黑蛇和无毛鸟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