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微量,但长久接触下去,对身体不好。”
祝虞解释了一下。
“也不知道这里的动物,是从哪里来的……”
沃尔夫和球球站到深坑边上。
它们原本好奇、警觉的姿态,在看到深坑中的动物遗骸后,整只都好像被冰霜封住了一般,冻在原地。
毛发竖起,眼瞳收缩,鼻子与眼角浸润出了液体。
“呜,呜呜……”
悲鸣声响起。
沃尔夫哭了。
哭得鬼哭狼嚎。
“嗷呜,呜……”
狼叫声响彻天际,连迷雾都因哭声驱散。
沃尔夫一个跳跃,跳下了深坑。
它低头闻闻动物骨架。
从还没有完全降解的熊,到骨头已经被泥土覆盖了的兔子。
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虽然没有记忆,但它此刻很难过。
它的眼泪止不住地流,绿色眼眸被泪水淹没。
沃尔夫哭得更伤心了。
球球用尾巴轻轻抚摸着一具具白骨。
它的毛发全都垂落了下来,金色的眼瞳满是悲伤。
它靠近,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白骨。
却只能感受到一阵冰凉。
它曾经的朋友们,已然死亡。
“唧……”
球球低叫一声。
它没有哭,却比哭还伤心。
祝虞张嘴,低声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安抚着沃尔夫与球球。
沃尔夫的情绪安稳了下来,但它很低落,很难过。
沃尔夫趴在了一堆骸骨上,它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圈,眼底满是悲伤。
球球躺在骸骨的前肢处,这个骸骨应该是一匹马,只是曾经矫健的马腿断了,断骨处伤口狰狞。
祝虞:“它们,都是你们的朋友吗?”
“呜……”
“所以,它们是自己来这里的?”
沃尔夫低低地“呜”了一声,表示是。
祝虞了然。
动物察觉到了自己被污染的情况,所以来到云雾镇边缘安静地死去。
想来,沃尔夫和球球也许等到它们的情况变得严重后,也会来到这个,等待死亡的降临。
祝虞:“它们被污染了,所以来到这里奔赴死亡。它们……是英雄。”
听到英雄两个字,沃尔夫的一只耳朵抬了抬,球球的尾巴竖起了一个尖尖。
不过很快,耳朵和尾巴又趴了下去。
英雄,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是死了?暴尸荒野,连个墓碑都没有。
而它们什么都做不了。
祝虞:“我们把它们埋起来。立个衣冠冢,怎么样?”
沃尔夫和球球没有意见,悲伤的眸中有了些许神采。
它们从悲伤中振作起来,决定为它们熟悉的动物朋友们,立个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