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们没有。
祝虞微垂着眼睛,身上的气息变得平静死气沉沉,好像一朵枯萎的花朵。
他就这样眼睁睁在沃尔夫和球球面前,慢慢失去了光。
祝虞:“我就知道,对你们来说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可怜人而已。”
说着,祝虞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树木的阴影照射在他侧脸,为他蒙上了一层沉郁的灰。
祝虞,正失落着。
“嗷嗷……”
沃尔夫发出低吟声,它焦急地反驳着,一整只围绕在祝虞身边打转。
它抬起脸,用自己的脸颊,身体,蹭着祝虞的腿。
没有没有,你不是无足轻重的人!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
球球:▼_▼
白毛球金色的眼瞳波澜不惊,视线中甚至夹杂着一丝无奈以及纵容。
它盯着祝虞忧郁的脸庞。
一秒,两秒,三秒……
最终,它甩动了尾巴,扫过祝虞的头顶。
它在安慰祝虞。
球球从祝虞的肩膀上跳下,坐到沃尔夫的头上。
沃尔夫晃动两下尾巴后,乖巧地原地蹲坐。
这副模样表达着两只,会好好待在这里等着,不会跟着祝虞进去。
祝虞满意了,他收起了那副忧郁的模样,气息变得平静。
“我就去看看,离这里不远。如果遇到危险了,我会叫你们的。
你们能赶过来的吧?”
沃尔夫猛猛点头。
“那说好了。”
祝虞他摊开自己手掌。
沃尔夫将自己的爪子搭了上去,球球的尾巴放在最上面。
一人一狼一球达成了约定。
“等我回来。”
祝虞背上背包,前往迷雾深处。
他慢慢走了大概5分钟,顺着污染弥漫的方向前进。
腐臭味越来越重,污染的气息也逐渐加大,直到一处深坑处,里面正散发着源源不断的死亡气息。
污染也是从这里散发出的。
祝虞走到深坑边缘,向下望去。
下一刹那,他的眸光微微收缩。
视线中,大大小小的白骨如山一样堆积,还未降解的动物尸体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这里就像一个小型坟场。
而污染,也是从这里散发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