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秀白不管秦樾深助理一口一个让他拿出职场性|骚扰的证据,组里有的是明眼人,他收到消息,转头和大堂经理接应拿到满满两手好吃的回到车上,“姓秦的摔了个狗吃屎哈哈哈——”
蒲喻听到他爽朗的笑声,也笑了,“你还说什么了?”
“本来想说的,可说多错多容易添油加醋,故意没让他们把瓜吃全嘿嘿嘿。”方秀白知道蒲喻这个长差已经耗费了不少精力,来之前一直在关注南城的天气,“晚上好像没有雷暴雨了,我们换乘高铁回去怎么样?”
蒲喻果然侧头询问:“几点?”
“七点半。”方秀白拿给他看,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但是到南城就要十二点了。”
“订票。”
蒲喻没什么好犹豫的。
“好的,差点忘了平时你这时候也没睡呢。”方秀白迅购入车票。
蒲喻没有说话,他这几天其实都尽量让自己在十一点半之前放下电子产品,很艰难,但执行得很彻底,他点开了产科医生的微信约号,可惜对方这三天出国交流了。
那没办法了。
蒲喻在自己家投资的医院公众号挂了个资历最深的医师的孕检号。
桐城连着一周都是艳阳天。
蒲喻不是特别能体会沈致和梁堇成共同让他延迟回家的决定,连刷了几条南城狂风暴雨的视频,依然归心似箭。
他在夜幕降临时乘高铁踏上了归途。
商务座的舒适程度不输飞机。
可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
蒲喻邻座是一个独自带三月龄宝宝出行的omega爸爸,很是清逸俊秀,骨架较他而言还小一些,因生了孩子身形还未完全恢复。
omega看上去很焦虑自己的情况影响到旅客,全程紧张关注孩子的一举一动。
新生的人类幼崽一个多小时哭闹一次,除了喝奶,还有不同的状况。
蒲喻耳边定时会响起哭声。
其实不惹人讨厌,这么小的孩子哭起来都是嘤嘤声,是个小姑娘,她窝在爸爸怀里穿着碎花的包屁衣和花边束口帽,胳膊腿儿白嫩嫩肉乎乎的。
哭声十分清脆惹人怜爱。
只是频率确实高了。
商务车厢总共就四个座位,方秀白在隔壁。
这一节,除了蒲喻和这位omega爸爸,其余两位都是正在夜晚紧急处理事务和论文的beta和a1pha。
听到婴儿哭声,他们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次数多了会不耐烦地出“啧”的一声,以及皱眉看向那位带孩子的爸爸。
公共交通内的信息素安定香氛很足。
相应而来的困难仅仅针对这位omega爸爸,安全是安全,他却没有办法释放信息素安抚自己的孩子。
“呜……”
omega去育婴室喂完奶,很久没有回到座位上,站在封闭过道哄自己因不安哭泣的女儿,他来回走动,浅浅释放了一些安抚信息素,“好宝宝……一会儿我们就能看见daddy了。”
小姑娘清透如玻璃珠子一样的眼睛不停地在挤出眼泪。
没一会儿,宝宝开始打嗝了。
omega心疼至极地拍了拍被吓到的她。
当他听到推拉门开启的那一刻,赶紧慌乱地收敛起来自己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