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真就去了舞池。
涂诺一边看着帅哥,一边看着许金朵。
许金朵不敢用力跳,在那里慢慢地晃着。
一边晃还一边冲她勾手指头。
涂诺冲她举了举杯子,端起自己的橙汁刚要喝,就听见许金朵突然喊起来:“你干嘛呀?啊,我的项链!”
涂诺抬头一看,就见许金朵已经跑出了舞池。
另一边,一个男人急急忙忙地往灯光昏暗的地方跑。
许金朵瘸着一只脚还要去追。
“我的项链,臭小偷,还我的项链!”
那条项链是许金朵妈妈去世前留给她的唯一纪念。
许金朵一直当护身符来戴的。
眼看着那个男人就要消失在人海里,涂诺连忙把许金朵拉住说:“我去追,你去叫五叔。”
她说完就替许金朵追了过去。
涂诺在学校里体测8oo米向来跑第一,自信只要不跟丢,能跑死那个死小偷。
可是,小偷对酒吧的地形很熟悉,他左拐右拐,跑上二楼楼梯就不见了。
涂诺立刻追去二楼。
她跑得急,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杀个回马枪。
小偷仗着楼上光线更加昏暗,自己又先到一步,在楼梯拐角的地方,突然就推了涂诺一把。
涂诺没收住,踉跄着就要往前面扑。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摔个大马趴时,胳膊一紧,被人给拉住了。
她还没看清楚拉她的是谁,那人就冲着小偷追了过去。
小偷没跑过那个人,在二楼窗户边被一脚踹翻。
再一声惨叫响起,小偷的手被碾在了男人的皮鞋下。
小偷的哀求丝毫唤不起男人的怜悯。
他蹲下腰,手里的烟直戳到小偷的脸上去。
男人身材高大,眼神阴戾,语气却慵懒散漫,“偷了人家小姑娘什么啊?拿出来吧!”
小偷求着饶,从裤袋里摸出了许金朵的项链,“哥,大哥,我错了,您饶我一次。”
男人把项链接过来,转手丢给涂诺。
然后又低下头,拿烟烧着小偷的手,懒着声音道:“就饶你这一次啊,下次再犯,可就直接剁掉了。”
“是是,哥,大哥,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人抬起了脚,小偷爬起来就跑了。
看着小偷跑掉,男人慢条斯理地把烟在旁边垃圾箱上碾灭,烟蒂一丢,转身要走,才看见一直站在那里的涂诺。
他冲她淡淡一笑,迈步就走。
涂诺连忙叫住,“严……烟掉了。”
她捡起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烟盒,递过去。
他道声谢,拎出一根咬在唇边,一边走路一边去点。
“喂……”
涂诺攥了攥手指,再次叫住了他,“请等一下。”
男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还有事?”
走廊里光线很暗,他的脸半边在明半边在暗。
手里的烟不见袅袅,只闻得到徐徐燃烧的味道。
涂诺走过去,抬起头,努力让头顶上的一点光照亮自己的脸。
她看着他,说:“谢谢您。”
男人极浅淡一笑,“客气了。”
他说完又要走,涂诺直接跑过去,伸手挡住了他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