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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千六百零一太浅（第1页）

“没错。就现在，说说我们说到‘逆反之心’，你的感受是怎样的吧。”灰手人笑道。

“就是似乎我们现在也能像这样谈‘逆反’，会令我立即感到跟以前区别很大。强调一下我目前只能说到这程度，可能还是没说清楚。”褐手人笑道。

“你又强调了你可能还是没说清楚。”灰手人笑道。

“我认为这个有必要强调，毕竟我说到的程度连我自己都认为太浅了。”褐手人道。

“你自己认为太浅，不代表别人也认为太浅啊。”灰手人笑道。

褐手人说：“又说了‘别人’啊？”

“这次我看有必要说成‘别人’，因为我想表达的是不限于哪个人的。”灰手人笑道。

“其实听到这话的也就是你了。”褐手人笑道。

灰手人道：“我此刻想说，就算不是只有我听到了，听到的别人也不一定认为太浅。”

褐手人笑道：“我说得都浅得那么明显了，你还在为我补救。”

“怎么就成补救了？”灰手人问，“这听起来有些令人费解。”

“就是我说的程度太浅，你为了给我补救，就说别人不一定认为程度太浅啊。”褐手人道。

“这也不能叫补救啊。每个人感受就是有可能不同，而且可能差异非常大，这个你承认不承认？”灰手人道，“如果不承认，你的意思就变成了你认为程度太浅所以所有人都必定认为程度太浅了，强加于人了。”

“你说了后面那话，我必须承认每个人感受就是有可能不同，而且可能差异非常大。”褐手人笑道。

“还需要我说了后面那话，你才会承认吗？”灰手人笑着问。

“也不是必须有你后面说的那话我才会承认，但这次的情况是，你说前面那部分的时候我还在快速地左思右想，没立即想好怎么回答，你说后面那部分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下子就决定立即承认了。如果我不承认，就相当于否定别的可能性，不光如此，还像你说的，那样就把自己所认为的强加于人了。”

灰手人笑道：“你好像很担心自己把自己所认为的强加于人啊？”

褐手人道：“别的时候不好说，但此刻，我是极度不愿意这样的。”

“极度？说得这么严重吗？”灰手人问。

“我实际上就是这样想的，我就这样说了。”褐手人道。

灰手人说：“你认为你刚才说‘补救’有问题吗？”

褐手人道：“现在啊？我的想法跟刚才不同了。”

“刚才你认为没问题，现在你认为有问题了。我也不多问你一句了，我敢说我知道就是这样的，虽然我是猜的，但我没猜错。在我看来就是到了可以直接说我知道的程度。但接下来，我可以把事情转一下，我要真的‘补救’。”灰手人笑道。

“你这次那么坚定地说你敢说你知道就是这样的？”褐手人问。

“是啊，我说的可不仅仅是这句呢。”灰手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