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脸色铁青,紧紧咬着牙。
法官既然能信任徐良,那对方必然是递交了证据。
在法庭,想辩解对方的证据只能用另一个证据,可他们。。。怎么辩解?
要知道,他们偷走的那批邮票,邮政公司早就将版号给了警方。
而海北省的邮票版号正符合偷的那些东西,这压根就反驳不了!
“审判长,我。。。我。。。。。。”
孙虎憋了半晌,愣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终,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不知道这些邮票被用来制作1sd了,我只是正常贩卖。。。。。。”
审判席没说话。
原告席的徐良却眉头一挑,忽的开口道:
“你承认这是你卖的邮票了!?”
“你若只是单纯贩卖,那为什么第一次被捕时不向警方透露信息?”
孙虎:?
“你!”
孙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了,恨不得挣脱锁铐给徐良一拳。
可惜,他做不到。
“肃静,原告律师请遵守庭审秩序!”
审判长王耀不满的开口,整顿起纪律来。
他皱起眉,陷入沉思之中。
说实话,他应付这种突情况并不熟练,毕竟一般庭审案件压根就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然。
他没经验,但不代表其余人没经验!
“王庭。”
“这小子在干扰你,制作毐品罪是他第一次盗窃时犯的,与这起案件属于独立案件。”
一旁的赵义忽的小声开口提醒。
“眼下这起案件,对方虽主观上知晓毐品并参与制作,但是。。。。。。”
“他是未遂的!”
是的。
孙虎孙彪是未遂状态,对方抢劫后没逃掉,并且也没将‘原料’交给海北省。
从这单一案件来看。。。。。。
“第二起‘抢劫事件’,无充分证据证明对方本次参与制毐,则仅以‘抢劫罪’既遂论处。”
赵义缓缓开口。
两起案件被拆开,那他们就不能将第一次盗窃算到第二次里。
第一次的‘制作毐品罪’,应当让当初审理的法院重新审理‘制作毐品’才对!
与眼下的案子无关。
“你这。。。。。。”
王耀回过神来,深深的看了眼身侧的赵义。
对方这反应、这能力。。。。。。
刘志成忍不住赞叹道:“赵法官真是厚积薄啊!”
他知道上城的法官能力出众,不是外地人比得了的。
但面对赵义。。。刘志成是真的佩服了。
这人。。。短时间竟能将这般复杂的案件,瞬间给理的清清楚楚!
要知道,换做他人最起码得休庭讨论一个星期才对。
“呵。”
赵义扯了扯嘴角,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眼神愈唏嘘。
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