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月二十八日。
距离开庭还有不到三天时间。
董飞宇的脾气愈暴躁,他开始焦躁不安,而因自己的身份,所以即便是在警局,也开始肆无忌惮的泄着自己情绪。
值班警察包括但不限于被辱骂、侮辱亲属、咒骂等。
同时,留置室其余被逮捕的公民也遭受到他无差别的攻击。
很明显,他的情绪不对劲,已经隐隐处在失控阶段。
并且,他再次陷入绝食之中。
这次是真的绝食,并非单纯的只喝白粥,而是滴米不进!
。。。。。。
九月二十九日。
距离开庭还有两天时间。
董飞宇的状态奇差。
他在留置室已经呆了足足七天,七天的人身自由被遭到限制,就好似古代的蹲监牢一般,令人感到身心无比煎熬。
一丝丝惶恐开始在董飞宇的内心弥漫开来。
因为。
他忽的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徐良知道三马村一案,胡华的死是他所造成,开枪的人是他而不是吕雄。
‘那。。。。。。对方为什么不审自己?’
董飞宇忽的心中沉入谷底。
他冷静下来,开始不断回忆过往,这突兀的问题被他所揪出。
没错。
距离自己进入留置室已经七天,这七天内,检察院的人来审过自己至少十次。
可偏偏将自己扯进二审的徐良,却是一次也没审,无论哪次见面,都是在嘲讽自己,又或是来看笑话!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身为一个嫌疑人。。。而徐良又是被告的辩护律师,甚至还是一审被判死刑,理论上只有二审一次机会的律师。
对方怎么就不急呢!?
不应该是焦急的找自己审讯,以此得到信息,旋即给吕雄做无罪辩护才是吗。
但现实却是。。。。。。一次审讯都未曾有过!
“除非。。。。。。。”
恍惚间。
董飞宇忽的明悟,内心宛若地震崩塌一般震撼。
除非对方已经有了二审能让吕雄无罪的底气!
换句话说。
徐良手里捏着自己杀人的罪证,甚至是俱乐部的事情,所以,哪怕自己已经落入警局七天,他也不着急审,因为完全没必要,属于多此一举。
“不。。。不会的,上诉书中什么都没有。。。。。。。”
董飞宇呢喃着,他内心自我安慰着。
可那颗心,却还是不免生出一缕缕恐慌,宛若种子一般生根芽。
。。。。。。。
九月三十日。
十月一日的前提一天,距离开庭连一天时间都不到!
外面时刻紧盯三马村枪击·案的记者逐渐沸腾,舆论再次弥漫,浮在众人心头,大街小巷全都是在议论的居民。
与外界不同。
警方留置室内。
董飞宇一夜未睡,面容愈憔悴,双眸满是血丝,精神时不时恍惚一下。
直到。。。。。。。
值班警察忽的将留置室的门给打开,这才让董飞宇回过神来。
开门的刹那,他稍稍愣住,紧接着脸上流露出狂喜。
为什么?
因为根据他的经验来看,留置室的门一开,往往就代表自己可以走了!!!